「哇,謝謝湄姐!」幾人發出驚嘆聲,急忙圍上去瓜分。
時湄隨口問道:「最近生意如何?」
圓圓嘆了口氣:「秋天,多愁善感的季節,這階段分手的情侶多得很,我們都快應付不過來了。」
時湄瞭然的點頭。
圓圓又八卦的問道:「湄姐,你和陳硯南相處咋樣了?我看新聞了,你們經常同進同出,還總是去約會,他對你可好了。」
時湄勾唇:「你看著羨慕?」
圓圓搖搖頭:「那倒沒有,我可沒忘記他還有個正牌女朋友。只不過吧,他這男人又多金又帥,還是很有魅力的,我都怕你陷進去了。」
時湄:「這麼容易就想拿下我,我這麼多年的職業操守不是白費了?」
圓圓笑嘻嘻:「就是,他們還私底下打賭來著。說你這次一直沒拿下,多半遇到硬茬,或者可能被打動了。」
「我就說,不可能嘛!」
時湄眼眸微眯,掠過那幾個還在吃她帶來下午茶的人:「誰天天在背後說我壞話呢?」
沒人敢應話,一個個頭低的跟縮頭烏龜似的。
時湄輕哼聲,也沒想跟他們計較的意思。她之前也經常跟他們玩這種打賭遊戲。
她們這職業特殊性,不像是普通員工上班,兢兢業業為老闆付出,而是需要面臨太多誘惑,太多挑戰性的東西。
之前也有幾例,一開始都覺得自己可以做到忍住誘惑,完成任務,可最後還是敗在了金主的西裝褲下。
直接放棄了任務,被金主包養了去。
而組織除了要求她們賠償高額的違約金外,也不再對她們的隱私進行保護。
加上僱主一鬧,那些男人得知她們身份並不單純,直接就果斷甩掉,有的甚至被僱主打上了官司。
惹得一身麻煩。
時湄不禁想起前段時間自己也差點迷失在陳硯南編織的蜜網裡,不由心頭一沉。
但也覺得鬆了口氣。
好在,及時回頭,還來得及。
「K姐在哪?」
「出去了,估計馬上回來。」
圓圓說完。
就看到K姐提著大包小包的回來,看到她還蠻意外的,「喲,回來了?」
時湄走過去,「買了什麼?」
K姐依舊是戴著神秘的面具,只剩下一雙漂亮的眼睛能看到,她聲音清淡又帶著點揶揄:「準備今晚煮的飯菜,正好,我們大廚回來了,也不用顧著給那些臭男人煮飯了。」
時湄被她這句臭男人逗笑了。
「我煮飯也都從你這學的,今晚讓我再討教討教,學幾門手藝。」
K姐精明著呢:「說得好聽叫討教,老實說就是想偷懶,沒門。」
時湄忍不住吐槽她:「你許久不見我,就這麼歡迎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