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已經過度了!
陳硯南興致上頭,溫柔的哄著她:「我輕輕的,你閉眼享受就好。」
時湄咬牙。
男人在這種時候嘴巴是沒有一句真話的!
「不行!」她感覺腿酸的很,還是將他推開。
正當兩人又糾纏在一起時。
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時湄扭頭望去,就見是陳硯南的手機亮了,顯示的是一串陌生的電話。
她疑惑,這個點了,凌晨兩點會是誰呢?
她將手機遞給陳硯南。
陳硯南也沒有避開她,將她摟在懷裡,接通了電話。
「餵?」
電話剛接通。
那邊就傳來女人焦急要哭的聲音:「陳先生,你快過來一趟吧,祝小姐吞藥自殺了!」
「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陳硯南眉頭緊蹙,厲聲道:「你再說一次!說清楚一點!」
紅姐帶著哭腔,顫抖慌張的說道:「我現在推開房間,看到南蓮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手裡還抓著藥瓶,地上是灑落一片的藥丸!」
「我不知道她到底吞了多少,陳先生,現在我該怎麼辦!」
陳硯南直接站起身,冰冷著聲音道:「還不快點叫救護車!」
他直接抓過一旁的外套,已經來不及換下身上的睡衣。
時湄呆愣的坐在床上,目光看著他急匆匆著急的模樣,眼神有幾分空洞。
整個人僵硬而發冷。
看著陳硯南掛了電話,又給晏斯伯打了電話過去。
第197章 本身也就是他的錯
已是深夜,陳硯南給晏斯伯打電話那邊卻一直沒有接通,多半是還在睡覺。
陳硯南又給醫院打了電話,安排緊急通道,而後行色匆匆的直接奪門而出。
至始至終都未曾看過床上的時湄一眼,將她徹底的忽視了過去。
時湄聽到砰的一聲重重的關門聲,一直懸著的心在這一刻徹底跌入谷底。
唇角僵硬的扯出一抹慘澹的笑容,比哭還要難看。
何曾見過陳硯南那般驚慌失措的時候,他甚至連睡衣都沒換,旁邊的公文包也沒拿走。
明明上一秒還在跟她纏綿說著甜言蜜語的男人,下一秒全身心已經去了別的女人那。
何曾有她半分影子。
她自嘲一笑。時湄啊時湄,好在你還清醒著,沒有放任沉淪下去。
想起當初祝南蓮在她面前信誓坦坦的樣子,堅定她在陳硯南心裡的地位別人永遠不能超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