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男人,他可以理解他的風流。
但若是和邱家聯姻,自然不能讓他妹妹受盡委屈。
他想的很長遠,卻沒想到陳硯南淡笑一聲,嗓音很平緩,沉靜,又帶著堅定的說道:「我不會和邱家聯姻。」
邱少卿眼眸掠過一絲詫異:「你明確拒絕?」
以陳硯南現在在陳家的地位,不願意豪門聯姻,難不成他真的喜歡他那兩個家境貧窮的女人?
陳硯南嗯了聲,他神色清冷,眉眼透著一絲深沉:「不管陳夫人和你們邱家如何談判,你們都不必當真,她做不了我的主。」
陳夫人?
邱少卿沒錯過這個疏遠的稱呼,他眸光加深。
這陳家表面看著風光權貴,但內部關係混亂,他那天真的妹妹嫁過去真能應付得來那些明槍暗算?
他多了一層疑慮。
也沒再勉強。
「你不願意,是看不上邱家,還是說不會?」
陳硯南眸光幽暗,「我這人對婚姻向來淡薄不屑,之前是從未想過,現在......」
邱少卿聽出一點味道:「你有聯姻人選了?」
陳硯南緩緩吐出煙霧,遮掩了深沉隱晦的眉目,淡著嗓音:「也許吧。」
第202章 心寒的看著他
時湄去醫院找晏斯伯,也想藉此打聽祝南蓮的情況。
晏斯伯見到她來,神色有些複雜,對她的態度也冷淡了下來,沒有了之前的溫和:「坐吧。」
時湄敏銳的察覺他情緒異常,加上他說的壞消息,她心頭有了不好的預感。
身子不由打了個冷顫。
晏斯伯立馬注意到了,他看著她身上單薄的衣衫,再看外面寒風瑟瑟,想到她上次曾訴說遭遇的苦難。
他輕嘆了口氣,還是心軟了:「怎麼不多穿點衣服?」
他將屋子裡的暖氣調高。
又走去把門窗都關上了。
時湄接過他遞來的水杯,水是熱的,上面還在冒煙,捂在掌心暖暖的,比熱水袋還要管用。
「謝謝。」
晏斯伯拉過椅子,看了眼她額角的傷口:「嗯,開始結痂了,接下來清淡飲食,少吃辛辣的,塗我那個藥膏每日兩回,就會恢復了。」
時湄乖乖點頭,「好,我知道了。」
晏斯伯又把她的身體檢測報告遞給她看:「我現在研究了套治療方法清除你體內的毒素。」
「每個月都要過來我這做個療程,堅持十二次,為期一年,清乾淨的話沒多大問題。」
時湄非常詫異:「一年?這麼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