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起她的冷漠,陳硯南明顯冷戾得帶著慍怒。
一步步,裹挾著攝人的寒風,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質問:「你過來做什麼?!」
時湄仰頭,看著他冷漠的眉眼,這就是他真正的樣子嗎?
哪怕是當初她和他第一面,他也從未用過這樣冷酷到近乎怨恨的眼神看過她。
仿若她在他眼裡,早已成了他的仇人。
和記憶力那雙如雪般淡漠,可會心疼她的傷口,含淚熱吻著她的傷痕;又在寒冷雪天裡將她緊緊摟在懷裡。
喚著她說,阿時,再撐一會,我們都在撐一會,以後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
他早已判若兩人。
變得那樣陌生,將尖銳的刀鋒反過來毫不留情的刺向了她。
陳硯南,若你以後得知真相,你會後悔現在用這種質問仇敵的眼神看著我嗎?
你會悔恨你今日的所作所為嗎?
她眼眶不受控制的赤紅,但倔強的隱忍著,嘴角漫不經心的一笑:「我能做什麼?」
陳硯南沒想到她還敢跑來看祝南蓮,而且又勾引祝元愷,她還想做什麼?
覺得祝南蓮還沒死,過來加速她的死亡嗎?
他臉色寒沉,眸光如刀鋒般凌厲,「誰允許你過來的?」
他身上的氣場陰森可怖,十分駭人。祝元愷已經嚇得不敢出聲,不清楚的看著眼前的狀況。
這是什麼情況?
她不是她姐的朋友嗎?
她姐夫這麼凶做什麼?
祝元愷不忍心看著時湄被凶,他鼓起勇氣,小聲的勸道:「姐夫你誤會了,她是過來看看我姐的而已。」
「閉嘴!」陳硯南冷戾的掃向他,他沒錯過他剛剛盯著時湄那種熾熱的眼神,若他不是祝南蓮的弟弟,他現在只想將他的眼睛挖下來。
祝元愷被吼住,頓覺在時湄面前面子有些難堪。
這麼凶做什麼?
時湄不怕死的朝祝元愷溫柔一笑,「沒事,謝謝你了。」
祝元愷心花怒放,連忙安撫她:「你別怕,我姐夫是太擔心我姐的病情才會這樣的,我幫你跟他解釋清楚。」
時湄笑著:「是啊,你姐夫和你姐姐,可真是情比金堅,她天生一對。」
「這樣適合的人,不結婚可惜了。」
祝元愷聽不出她的陰陽怪氣,還覺得十分有道理。他本身就是認定了陳硯南這個姐夫,哪管他多風流,這樣的家世當然得牢牢抓緊。
還是他姐有本事。
他高興的說道:「以後他們結婚的話,你可以做伴娘,到時候我也在呢。」
「好啊。」時湄爽快的應了下來。
絲毫不顧及一旁陳硯南越來越陰沉的面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