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用合法的手段,讓她心甘情願的一直待在他身邊。
那段時間,他從未那麼期待下班回九龍庭,一到下班的點便滿腦袋都想著她。
想著她會煮什麼好吃的,一會和她玩什麼遊戲,看什麼電影,帶她去哪約會。
短暫的日子卻讓他體會到了幸福的滋味。
他想,想讓這樣的日子保持永遠,想讓她永遠待在他身邊。
付婷蘭逼他聯姻的時候,他腦袋閃過的是時湄的臉。
他動搖了不婚族的念頭。
可現在.......
他心裡淡淡的冷嘲,和誰結婚都不重要了。既然這是祝南蓮想要的,那便滿足她吧。
齊西洲看著他側臉如玉,清冷而沉靜,動了動嘴皮子,想說點什麼,最後還是低聲嘆了口氣。
如今鬧成這局面,確實,只有這樣的收場才能結束了。
只是,他總哪裡說不出來的憋屈,可又不知道這股氣該怨誰了,只能說造化弄人。
陳硯南頭回愛上一個人,卻如此坦坷。
兩人一起去了晏斯伯的辦公室。
「還這麼忙?」齊西洲見晏斯伯連眼鏡都戴上了,輕笑打趣道。
晏斯伯拿著筆在報告單上圈圈畫畫,一旁的書籍擺放堆得很高,正一步步翻閱著。
眉心緊皺,似遇到困境般,嘴巴喃喃自語:「這不對勁啊。」
陳硯南看到他拿著的是祝南蓮身體報告單,也去看了幾眼。他當年是想往學醫的方向發展,對這些病症也都能看得懂。
只是除了那件事後,他對醫學從此沒有了興趣,他有了更大的目標和報復。
「這個報告單看著正常。」陳硯南研究了幾眼後,幽幽道。
晏斯伯抬頭,目光和他對上:「你也覺得,這個報告單很正常對嗎?」
陳硯南嗯了聲。
齊西洲不懂他在打什麼啞謎,「正常不就好了?那你還在這查什麼書呢?」
晏斯伯搖頭:「恰恰是正常,才是最大的反常。」
陳硯南微微擰眉:「你想說什麼?」
晏斯伯嘴皮子動了動,有些欲言又止。
齊西洲是急性子,見不得人墨跡,尤其是現在心情一直不是很美妙:「他都答應跟祝南蓮訂婚了,你有什麼話趕緊說,以後想反悔都來不及了。」
晏斯伯震驚的看著陳硯南:「訂婚?你這回是真的嗎?」
驀然,他腦海里閃過那雙嫵媚的狐狸眼,理智告訴他,他不應該再同情她。
可情感卻不受他控制,他忍不住會去想,她若是知道了會不會很傷心,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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