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就穿了件白襯衫,尺碼看起來是他的,長度堪堪遮住大腿,伴隨行動,裡面的景色若隱若現。
一雙筆直又纖細的長腿,白得晃人眼。
這樣冷的天,她穿這麼少?
他眉眼微蹙,先是走去將暖氣調高,滴的一聲電子聲,看女人無動於衷的背影,他從進來後動作不小。
以她的警覺性,肯定能知道他回來了。
她是故意對他置之不理的。
他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朝她走過去,走至身旁,看到她身前緊緊只扣了上面兩顆扣子,底下全是真空的,幾乎等於整件襯衫只是披在肩上。
豐滿圓潤連至平坦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被他全部一覽無遺。
「怎麼穿成這樣?」他不滿的問。她知道現在外面只剩下幾度嗎?在家穿成這樣,是想故意生病折騰自己惹怒他,還是她的苦肉計?
時湄低頭切菜,不知他心裡所想。
若是他的心聲被她聽到了,她肯定是要狠狠吐幾口唾沫在他臉上,夠不要臉了,什麼金都往自己臉上貼。
她用傷害自己的身體博取他的同情?
這是祝南蓮那種蠢貨才會幹的事情。
她對他的話置若罔聞,繼續低頭切蔥,切成碎碎後,她將菜刀舉了起來,猛地轉頭。
鋒利的刀鋒對準男人的胸膛,她眸光微眯,仰頭望著巍然不動的男人。
他不怕嗎?
是自信她不會動手傷他?
還是自信來得及躲?
「讓開!」她冷著眸,手肘不客氣的狠狠朝他胸口一捅,恨不得換成刀將他捅傷才好。
因為使勁過大,她整個人被反作用也跟著腳步搖晃了幾下,真空的胸前也一起晃動。
陳硯南僅僅只是後退了一小步,而後手臂伸長,拽住了她的手臂,一摸,都是冰涼的溫度。
她向來最怕冷,冬天裡肌膚不肯漏出一絲出來。
「為什麼不穿......」他正忍著怒火,冷聲再次質問,可目光卻突然凝住,未說完的話也跟著咔在了喉嚨里。
發不出去。
他眼睛垂下,看著因為手銬的原因,女人就連起鍋炒菜都是難事,只能兩隻手握著鏟子。
笨拙而費勁。
他才意識到自己有多蠢。
早上只想著將她鎖死,給她一個教訓,而且防止她又要做出什麼舉動,卻忘記了.......
他將她鎖成這樣,一整天的時間,她連衣服都穿不了,更別提還要煮飯做菜吃。
驀然喉結髮澀,有話在喉嚨滾動卻發不出,他摸向自己的口袋,將鑰匙掏了出來。
握過她的手,他垂眸不語,幫她解開了手銬,摸著她手腕上被勒出的紅痕,已經有些破了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