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給時湄打了退燒的點滴,又和陳硯南交代幾聲後,便離開了病房。
陳硯南就坐在床邊,握著女人的手掌,防止她亂動。
.......
「對不起,手術失敗了,我們無能為力。」一群身穿白大褂的醫生站在時湄面前,彎腰鞠躬的道歉。
時湄整個人猶如當頭一棒般,不可置信的連連後退,「不可能,不可能!」
就像是重重的跌入了雲層中般。
她猛然一震。
睜開了眼睛。
「媽。」她驚慌的睜開了眼睛,映入眼前的是一片白色,病房?
這是停屍房?
不對,那也不是她躺啊。
「小姐,你醒啦。」張阿姨溫聲道。
時湄看了過去,「張阿姨。」
她皺著眉頭,回想起最後的畫面,她不是在手術室扥等待時曼婉出來嗎?
看著外面天光大亮,她神色有些慌張,立馬就要翻身下床。
張阿姨握住了她的手腕,「你昨晚發燒了,是陳先生發現了把你帶回病房休息了。」
「放心,你媽媽的手術成功了,現在還沒醒,醫生說要八個小時之後才有可能醒。」
時湄重重的鬆了口氣,只覺胸口積壓這麼久的大石終於落了下來。
看著身上依舊是穿著昨晚的睡衣。
她發燒了?
陳硯南帶她回來的嗎?
她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只記得夢裡確實有一隻冰涼的手掌一直貼著她.......
沒看到陳硯南人,她問了句道:「那陳先生人呢?」
張阿姨:「他天剛亮就走了,我看他一晚上沒睡,也是疲憊的很。」
時湄眸光微閃,沒再問他的事情。
「我去看看我媽。」做了噩夢後,她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見時曼婉一眼。
張阿姨勸著她:「你昨晚剛退燒,現在先把早餐吃了再說。人是鐵飯是鋼,不然一會胃空了又得生病。」
她把一旁帶來的早餐遞給了她:「吃口吧,粥剛買的,還熱乎著。」
「謝謝。」時湄溫聲道。
她沒再拒絕,渾身確實還有些疲軟,她需要保持體力。
吃完早餐,她站在觀察室的門口,醫生說現在還不能進去,她便透著小窗口看著裡面雙眼緊閉的女人。
一旁儀器有曲線的走動,她心裡逐漸安穩了下來。
「雖然手術成功,但接下來還要一周的觀察期,要看看她會不會有排斥。」身後,男人溫和的聲音傳了過來。
時湄轉過身,晏斯伯穿著白大褂站在她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