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哪怕是出太陽,也冷啊。
可看著陳硯南一動不動,絲毫沒有半點畏冷的模樣,在心頭暗暗道:真不愧座冰山。
老白只敢在心裡忿忿不平,嘴上笑呵呵的轉移話題:「爺,接下來往哪邊去?」
「對了,剛剛安迪匯報,說在病房裡給祝南蓮辦理退房手續的時候,突然有個朋友來找她。」
「兩個人聊天的對話有點奇怪,那個女人找祝南蓮要五百萬買房,祝南蓮一開始很生氣,但最後妥協了。」
「安迪還說,那個女人話里話外都在威脅祝南蓮,她若是不答應,就來找你,看樣子應該是祝南蓮有把柄在她手裡。」
陳硯南宛若深潭般深沉的眼底掠過一絲波瀾。
五百萬不是小數目。
他了解祝南蓮的性格,她不可能對外人這麼大方,尤其是金錢方面,向來沒聽她提起過她還有什麼深交的朋友。
「暗中派人去查,這段時間暗中盯著那個女人,還有看看她的戶頭近幾年的明細。」
「是。」老白點頭,「剛剛祝小姐出院,媒體都在醫院門口蹲點採訪,她接受了,而且公開承認了你要和她訂婚的事情,現在已經登上熱點榜單,是否要降熱度或者是否認?」
陳硯南鏡片後的眸光冷銳,他淡淡冷笑:「先不管,任由她一段時間。」
老白若有所思的點頭。
他偷偷的抬眸,看著男人冷峻的神色,總感覺他從裡面出來後哪裡不一樣了。
具體是哪,又說不出來。
但就是整個人,就像是偽裝平靜和諧的氣氛里醞釀著隨時都有可能會爆發的一場暴風雨。
讓人提心弔膽,有些喘不過氣來。
「爺,那接下來回公司?」
陳硯南淡淡嗯了聲。
他取下眼鏡,隨手擱置一旁,有些疲憊的低頭,眼帘微垂,白皙修長的手指捏著高挺的山根,側臉線條看似溫和又隱藏著鋒利寒意。
車窗外寒冷的冷風肆無忌禪的灌了進來。
陰濕寒冷,就像是蛇一般,從領口處鑽進體內,冷得人不禁泛起雞皮疙瘩。
可陳硯南卻如同冰山般挺拔的脊背沒有一絲顫抖。
腦海中都是剛剛陳元野說的話。
她叫時湄,不是林湄。
靠近你,是有意為之,蓄謀已久。
她是從事特殊行業,在情感機構里近幾年有一個新出的行業,叫鑒情師。
這類女人,通常都是受僱主的委託,幫忙測試自己男人的忠誠度。她算是這方面頂尖的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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