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之間,本就是互相利用的開局,一場成人遊戲,男女博弈。
誰先動心,誰就成了輸家。
他對去質問她的身份,已覺索然無味,也沒有必要。
一個處心積慮的心機女人罷了。
他陳硯南,沒什麼好放不下的。
這場遊戲他先同意的開局,結束那應當他來了斷,他依舊認為自己是主導者。
男人擦身而過時,身上帶起如外面冰雪般清冽的氣息,看似清冷卻又強勢,一如他這個人。
時湄站在原地許久,看著他高大的背影,他成長了,和當年那個鐵牢里清瘦的少年不同。
他找到了他想愛的人。
她清楚,這一次,是真的結束了。
她和陳硯南將近一年的羈絆,從熱情似火的夏季開始,葬送在孤寂寒冷的冬季。
「又是冬天。」時湄有些恍惚的望著窗外飄然而落的雪花,她伸出手掌,想去接,可什麼都抓不到,全從指縫溜走了。
陳硯南從醫院驅車離開後,給齊西洲撥了電話,「出來喝酒。」
齊西洲一臉見鬼的表情,且不說現在是凌晨了,天這麼冷,就單從陳硯南這個三杯就醉,向來對酒沒興趣的人。
這麼主動提出喝酒,很不對勁了。
肯定有事!
他不能錯過這樣的八卦。
「在哪啊?來我家還是去我酒吧?」齊西洲本著一副捨命陪君子的善良忠誠,從被窩裡艱難的爬起來。
「酒吧。」陳硯南嗓音淡漠,說完後掛了電話。
踩下油門。
齊西洲眸光微轉,馬上換衣服。
時湄輕手輕腳的回到病房,剛拉開椅子坐下,本來還在睡著的時曼婉突然睜開了眼睛:「去哪了?」
「有事去處理了。」時湄淡著聲。
時曼婉看著她安靜疲憊的樣子,嘴皮子動了動,「困就去睡覺,別一副死人臉坐在我旁邊。」
時湄沒什麼表情,對她的惡毒話語早就已經百毒不侵了,甚至這段時間一直能來醫院看她。
現在聽著有些想念。
「你身體如何?我過幾天給你辦理轉院。」
時曼婉瞪大眼睛:「為什麼?」
時湄不想跟她解釋太多,有氣無力道:「賴在這做什麼,這裡貴,我沒錢出費用了。」
時曼婉知道這次動手術花了她很多錢,一時也找不到話說,「那去哪家醫院?我都到這一步了,若是沒調理好會出人命的。」
「回平城吧,你很多年沒回去了吧。」時湄淡著聲道。
時曼婉臉色微變:「回平城做什麼?那小地方有什麼好回去的?」
時湄手肘撐著臉頰:「當年你帶我從平城逃到京北來,一待就是這麼多年,我對那都沒什麼回憶了,我想回去看看。」
時曼婉堅決道:「不能回!不能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