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美艷漂亮的女人接近一個男人,男人從不自卑,也從不會懷疑女人的目的,反而會得意滿滿,認為是自己魅力無限。
而一個長相高富帥的男人接近一個女人,女人的第一反應都是會懷疑這男人的動機,不願意相信是老天派對象,反倒覺得目的不純。
通常一對男女分手,女的會反思自身的錯誤,自責是否做錯了,而男人只會將錯都歸於女人身上,認為自己沒錯。
這就是她不願意再碰感情的原因。
狗男人,都完蛋吧。
她冷呵一聲,拖著行李箱,腳上高跟鞋踩得叩叩響。
「醒了啊?」晏斯伯聽到床上的動靜,抬頭看去,就看到床上的男人坐了起來。
陳硯南手撐著額頭,還有些陣痛:「幾點了?」
晏斯伯抬手,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恭喜你,睡了整整十二個小時,現在是下午五點了。」
昨晚夜裡他正睡得沉,突然被齊西洲一個個電話轟炸。
接了才知道,原來是陳硯南喝到吐幾回,導致胃病犯了,倒在沙發上疼痛不已,還不准齊西洲送他去醫院。
他趕緊跑去酒吧,就看到他喝的爛醉,捂著自己的胃,滿臉痛苦。
他嘆了口氣,趕緊餵他吃了藥,又和齊西洲兩人合夥,把他扛來休息室。一晚上被他折騰一晚沒睡。
陳硯南皺著眉頭,聲音還帶著幾分沙啞:「五點了?」
他拿過手機,看著時間。
突然就看到底下彈出的新聞標題。
【陳硯南的情人被拋棄!狼狽打包行李帶走!】
他點開,臉色陰沉的看完。
晏斯伯湊過去,摸了下他額頭,沒發燒了,順著他視線看過去,這新聞他已經看過了:「你把她趕走了?」
陳硯南淡淡的收回眼眸,將新聞關閉,「嗯,以後別提她。」
晏斯伯眉梢微挑:「你沒看另外一條新聞吧?她被一輛黑車接走了哦,也不知道哪位白馬王子來解救了。」
陳硯南沉著臉:「我說了,她的事與我無關。」
他將手機丟在床上,翻身下床,走去洗手間。
水龍頭的水像冰塊一樣,他也無所顧忌,捧著水洗了把臉,冰冷讓他恢復了冷靜,看著鏡子裡眼睛還未消散的紅血絲。
他抿了抿唇,抽過紙巾擦乾手。
「電話!」晏斯伯在外面喊道。
陳硯南走過去,看了眼手機顯示的名字,沉眸,冷笑。
現在才忍不住了嗎?
他接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