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嘆了口氣,搖頭:「不知道去哪,爺之前說以後她的事不許匯報給他聽,我也就沒去查了。」
晏斯伯後退了幾步,靠在門板上,整個人猶如被潑了盆冷水般,全身刺骨的冷,又疼又冷。
他慘澹一笑:「是我錯了,都是我的錯......」
齊西洲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你又怎麼了?這件事怎麼跟你也有關係?」
晏斯伯苦笑:「之前我查到她血液里有毒素的成分,硯南讓我核查。我查出來,那種成分只有暗閣能研製出來。」
「我還問過她,她跟我說,她是去了搏鬥場,去當服務員,結果被人看到長得漂亮,圖謀不軌,才會給她注射了瑪咖。」
「她讓我不要跟硯南說這件事。」
他說著,嗓音都沙啞了,痛苦的捂著眼睛,「我怎麼......怎麼就沒想到,她中毒的時間跟硯南那麼接近,她才是救硯南那個人呢。」
當時,誰都沒有懷疑過祝南蓮是假冒的。
他也只以為是巧合。
一想到他們後來因為祝南蓮怎麼對待她的,他內心就不好受極了,甚至曾經答應過給她治療身體的,他最後都因為祝南蓮而對她遷怒。
沒有給她治療了。
更甚至.....還差一點就不救她母親,對她母親的心臟病撒手不管了......
如今想想,他和畜生有什麼區別啊!
心如絞痛,他無力的彎腰蹲在了地上。
老白和齊西洲兩個人聽完已經傻在了原地了。
齊西洲喃喃道:「這麼說,她一直都知道陳硯南是當初和她一起的人........那她為什麼不....」
說著,他聲音也跟著禁了聲。
就之前那段時間的情況,哪怕時湄說了,他們也不會相信她。
都會認為是她在耍心機。
他重重嘆了口氣,也跟著蹲在地上,煩躁的爆了句粗口:「媽的,這都算什麼事啊。」
老白看著他們兩人都尚且如此,當事人的心,現在得該有多煎熬難受.....
包廂內光線昏暗。
陳硯南把電腦放在膝蓋上,他整個人蜷縮在沙發里,隱忍著腦袋的疼痛。
繼續執著的看著監控畫面。
首領在看到時湄的真容後,摸著下巴,開始打起了主意:「你這幅樣子,若是關在這,倒是有點可惜了。」
「拿去拍賣的話,應該值不少錢吧?」
「會跳舞嗎?」
小時慘白著臉色,連連搖頭,「我不會......求求你,放我回家吧,我給你跪下可以嗎?」
她在這兼職,看到了作為夜場福利,通常會送上來一批女孩,一個個都是光裸著身體,在萬人注目下跳著舞蹈。
價高者得,誰價高立馬就能拉下台,為所欲為。
甚至.....
觀眾席那麼多人,有些人還玩起了共享。
畫面殘忍的不堪入目。
她看過那些被折磨的女孩,沒有一個不是痛苦的,她不能接受自己也變成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