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婷蘭面色如常,【照常醫治吧,有什麼狀況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她走出房間後。
醫生還在喃喃自語,「怎麼聽起來好像陳夫人不願意給少爺醫治呢。」
他沒注意到,病床上昏迷躺著的少年睫毛輕輕的動了一下。
「硯南,硯南——」耳邊,有人不斷的呼喚聲,將他從夢靨里一把拽了回去。
陳硯南睜開眼睛。
入眼是一陣白色,耳邊是晏斯伯鬆了口氣,「總算醒來了,再睡下去就又過一天了。」
陳硯南剛醒過來,狀態顯得有些疲憊,目光幽幽的落在一旁掛著的點滴。
腦袋剛動一下,立馬傳來陣痛。
「嘶——」他悶哼一聲,手下意識的捂住,摸到一層白紗布。
晏斯伯攔住了他的手:「你先別亂動,你用酒瓶砸破了腦袋,給你縫了針,這段時間都不能摘下。」
酒瓶......
昏迷前的回憶逐漸回籠,他眸光幽冷,許久沒說話的嗓音沙啞粗糲:「祝南蓮呢?」
晏斯伯把他的床位調整,讓他半坐著,端了杯水給他:「她殺人未遂,被我們當場抓獲,就等你醒來看看怎麼處置。」
陳硯南抿了口水,潤了嗓子後,一刻也等不了,「把她們帶過來。」
晏斯伯點頭,給齊西洲打了電話。
現在人都在齊西洲那關著。
他又讓護士去訂點清淡養胃的餐,剛醒過來不能吃太辛辣刺激的。
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觀察了眼陳硯南的面色。
他沒有言語,也沒有動作,只是側眸,望著窗外正在飄落的雪花,簌簌寒風,他那雙靜默的眼睛異常冰冷。
仿若置身在外頭,也沾染了一身寒氣般。
孤高遠塵。
晏斯伯感覺哪裡不對勁,他現在越是平靜,他越是擔心了。
過了會,外面傳來吵鬧聲。
齊西洲和老白一人押著一個。
齊西洲吵吵鬧鬧的進來:「老實點,再亂動我扇幾巴掌,爺我可沒有不打女人的規定。」
「嗚嗚嗚——」女人顯然被捂著嘴巴,發不出聲。
祝南蓮被齊西洲粗暴的推進屋子,見到陳硯南那刻,立馬梨花帶淚,「嗚嗚嗚——」
齊西洲將她的膠帶撕掉,她兩隻手被綁著,只能跑到陳硯南面前,朝他控訴道:「硯南,救救我.......他們欺負我,將我私自關起來。」
陳硯南語氣是平靜的,卻隱隱裹挾著風暴的暗流在慢慢地涌動:「他們怎麼欺負你了?」
祝南蓮一聽,委屈得哭的難受了:「他們不聽我的解釋,都誤會我了,我只是和朋友在聚會吃飯,中途鄧盼兒溺水,我要去救她,力氣不夠拉不上,他們就說我是在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