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動胸口的傷口,疼得她臉色扭曲。
怎麼可能會是時湄!
是她請的時湄來陳硯南身邊勾引他,就是為了嫁入陳家。
現在兜兜轉轉,變成她自作孽嗎?
那如果她當初沒有請時湄,是不是事情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陳硯南也不會發現真相?
「哈哈哈——」她悲烈絕望的笑出聲,「不可能是她的.......若是她,她為什麼沒認出你來......」
陳硯南心口處驟然窒息一疼。
他記起那晚喝醉時。
時湄說過的,她暗示過他,有沒有可能她才是當初救他的人,她甚至......都說出了細節。
可當時的他太蠢。
太過相信祝南蓮,對她沒有半點信任,覺得她的每句話都是別有用心。
壓根沒有將她的話聽進去。
現在想想,她當時恐怕在嘲笑他的蠢,早就對他失望透頂了吧......
陳硯南眸光迸射出寒光,咄咄逼人,咬著牙關:「若不是你,我不會這麼多年....錯過了她。」
「你真該死。」
死一萬次,都彌補不了他這輩子的遺憾,愧疚,痛恨。
他鐵青著臉色,一腳將她狠狠踹開,大聲道:「老白!把她關在黑牢里!」
他勢必,不會讓她這輩子好過。
第246章 必須找到她
老白聽到黑牢後,瞬間同情的看了眼祝南蓮。
黑牢啊。
那可真不是人待著的地方。
「走吧。」他抓起祝南蓮,絲毫沒有顧及她心口上還扎著的匕首。
冬天衣服本就穿得厚,加上傷口扎入這麼久,也不見祝南蓮失血暈倒,想必他家爺肯定也是收了點力道。
不是那麼喜歡偽裝自己心臟不舒服嗎?
不讓她變成真的,怎麼對得起她。
一旁鄧盼兒還趁機想逃,被老白一眼看穿,立馬讓人也一起帶走。
拿他家爺的事情,這麼多年坑蒙拐騙賺錢,誰給她的膽子。
收拾完後。
只見陳硯南直接摘下了手背上的針管。
晏斯伯見他還帶著傷口要離開,連忙攔住他:「你傷勢沒好全,要去哪啊?」
陳硯南只是冷淡道:「讓開,不必管。」
齊西洲一眼就看穿他心事:「你是不是想去找時湄?」
陳硯南垂眸不答,自顧自將大衣披上。
齊西洲見他這幅倔樣,就知道說對了,「別去了,老白打探過消息,她離開京北了。」
陳硯南驟然眸光緊縮:「去哪?」
齊西洲:「我讓人去找了,說她是給她母親轉院到海城的醫院,只是到海城那邊又說沒這個病人,早就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