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湄將他的手腕用力的甩開,她後退了幾步,和他保持著距離,一臉冷漠疏離。
「所以呢?」
「你今日來找我,想說什麼,或者想解釋什麼,一次性說完吧。」
她一身的不在乎,明顯的告訴他。
快點說完,說完之後就和他再毫無瓜葛。
陳楚生現在無比的想念,想念當時那個總是依賴,滿心滿眼都裝著他的女孩。
他輕聲道:「當年用假身份,是被逼無奈.....我不想讓別人查到我的行蹤。」
「至於不辭而別......」
「我向你道歉......對不起,因為當時家族讓我回去.....我想到若是參軍,便要幾年不得見你。」
「可我又不想和你說分開,所以,我用了最錯誤,最懦弱的方式。」
冷風吹拂,吹亂了時湄的髮絲,她抬手,將額前遮擋視線的髮絲撩到耳後。
她冷著眼睛,看著面前這個懺悔的男人。
當年他不辭而別,只留下一份信,短暫的寫著:湄湄,以後好好照顧自己。
她一臉霧水。
不敢相信他真的就這樣離開。
她去他的家裡,看著所有關於他的行李全部清空了,打他的號碼是關機的,後來就變成空號。
她又不死心,跑去了他曾經住過的酒店,想找他的信息。
哀求了老闆很久,老闆見她可憐才同意告知客戶隱私。
結果卻得知。
酒店沒有一個叫安東尼的人。
所有關於他的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場黃粱大夢。
如今夢醒了,編織美好的泡沫破碎,他救濟了當時被藥物折磨最是狼狽的她。
好不容易她熬過來了,想好好愛他的時候,他拋下她走了。
現在他回來了,告訴她,他當初都是身不由己。
哈哈。
時湄忽視心臟處的隱痛,她輕笑著,輕撫過髮絲的時候,掌心抹掉了眼角的淚水。
「我知道了。」她聲音很輕,又在夜晚顯得格外清楚,「你可以回去了。」
說什麼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的選擇拋下她。
愛情里所有的不得已,不過都是權衡利弊之後說做的打算。她不相信愛情,可又堅信,倘若真的愛,沒有任何事物可以分開彼此。
不存在相愛的兩方,不得已的放棄。
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對方不夠愛。
在他的選項里,你不足以排在第一。
家族追他,他去當兵,這些理由說來他自己不想笑嗎?她看得透徹。
在知道他在這段感情里,看似付出真心,實則從身份都是假的,不曾對她袒露半句時。
她就知道,她是一個被拋棄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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