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南聞到了一股濃重的機油味。
他眉心緊蹙,「然後呢?人抓到了嗎?這屋子的人可有受到傷害?」
居民搖了搖頭,「好在呀,那個女娃聰明。提前知道有人要害她,就拜託我們這些鄰居幫她盯著點。」
「我們一見他在倒機油,大傢伙就齊心協力將他抓住!」
「後來,還來個穿軍人呢。」
陳硯南聽得雲裡霧裡的,但知道時湄逃過一劫後,才微微放下心來。
倘若他早幾天找到她,就不會讓她遇到這樣的危險了。
她怎麼會招惹到有人要放火殺她這麼危險的事情!
「接著呢?發生什麼了?」
居民繼續道:「那軍人應該是和女娃認識的,幫著她呢。接著也沒讓我們繼續聽,讓我們先回家了。」
陳硯南垂下眼眸。
軍人?
時湄還會和軍區的人認識麼?
不知為何,他心裡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是誰?」何姨從超市出來,見又有陌生人來時湄這看著,警惕的看著他。
陳硯南溫聲道:「我是時湄的愛人,我來找她。」
「湄湄的愛人?」何姨看著他氣質不凡,跟前幾天那個男人一個天一個地。
「不可能,我問過她感情談的如何,結婚沒?」
「她跟我說她單身。」
陳硯南不僅沒生氣,反倒還鬆了口氣。說的單身就好,那看來這段時間她身邊沒其他男人。
「她跟我鬧情緒了,我來找她複合。」
何姨眉心微挑,深意的朝他了眼。
陳硯南又問道:「你可知道她去哪了?她現在不願意接我電話。」
何姨嘟噥道:「我看她和一個男人開車走了。」
陳硯南剛剛才放下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一口氣梗在心口處。
男人?
這麼短的時間,她又招惹了誰?!
將兩個給他添堵的人打發走後,他握著那把門鎖,走去旁邊找了根鐵絲,輕而易舉破門而入。
屋內陳設簡陋,牆壁上貼的牆紙久遠泛著黃,露出裡面掉了皮的白色牆皮。
老舊的電視機,客廳和餐桌是連在一起的,實木的沙發,還有一張正方形的餐桌。
若是再多幾個人,這屋子都站不下了。
他又走去房間。
房間也不大,衣櫃,梳妝檯,還有一張不大的床鋪。
這就是她小時候住的地方嗎?
他越看越是心疼。
難怪她從小的心愿就是想要有錢。
拿過一旁的書本,他打開,看著上面她扭扭曲曲的字跡,一年一班,時湄。
他眼裡都帶著幾分柔情。
這處處都是她的痕跡,是她的過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