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鬆開她時,他看著女人雙眸似水,心裡那抹一直吃不到的癮又被勾了起來。
但也知道今晚肯定不是時機。
今天是傅從筠的生日,他還得回去陪她。
「乖,先上去吧。」他拍了拍女人的後背。
時湄輕點頭。
沒再停留,將冰冷的兩隻手插到羽絨服口袋裡,小跑進了公寓的大門。
陳楚生只是目光在她背影停留片刻,隨後坐上車。
準備駛出小區門口時。
他掃了眼停在大樹底下的那輛邁巴赫。
他刻意放慢速度,可是那車子貼了防窺膜,他也看不見裡面有沒有人。
車牌正好落在黑暗處,被一旁的樹枝完全擋住,他看不見。
但他記得,陳硯南最常開的車就是他那輛邁巴赫。
會是他麼?
他唇角淺淺一勾,行車離開。
老白看著陳楚生車子離開後,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他沒看錯吧,剛剛從車上下來的那個女人,好像就是時湄。
可是,她怎麼會和陳楚生在一起呢?!
這.......
他感受著車內即便開著暖氣,也如同露天雪地般的溫度,陰森壓抑到連他都不敢大聲喘息。
後背滲出冷汗了。
剛剛兩人親吻的那刻,他感覺自己腦袋都快落地了。
陳硯南冷峻的面容隱匿在黑暗中,光線交錯,暗晦不明。只是一雙眼眸泛著凜冽的寒意。
緊握的手掌,手背突起的青筋,暴露他內心的不平靜。
儘管今晚宴會知道他們兩人之間有貓膩,但遠遠沒有親眼看到的震撼扎眼。
從來沒有那一刻,他看著陳楚生後腦勺的那刻,想一槍崩了他。
他怎麼敢染指她的。
陳硯南眼眸里翻湧著暗色,眼皮壓著,帶著戾氣,「去查,他們兩人在做什麼交易。」
肯定是交易吧。
估計時湄這次接任務的對象是陳楚生。
應該是和他一樣。
是傅從筠拜託的時湄吧。
儘管這般想著,心頭那根刺卻穩紮穩打的在那,隱隱作疼。
老白心底輕嘆了口氣。
這算什麼事啊。
時湄怎麼會和陳楚生勾搭在一塊的,他家爺現在對她一往情深,她和誰在一起不好,偏偏是陳楚生。
這......
他已經能預測到接下來的日子該有多不好受了。
時湄上樓後。
時曼婉已經睡醒了,自己在廚房忙活。
時湄走過去,看她在下麵條,接過她的鍋,往她往後站,「明天我去買烏雞回來煲湯喝。」
時曼婉看著她熟練的敲雞蛋下鍋,就把位置讓給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