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他想吻就吻?
嘴上說得很珍重,實際上行為跟之前沒任何區別,還是把她當做一個玩物!
陳硯南看著她因為生氣眼瞳透亮,瞪著他,就連生氣都生出一種美人動怒的風情。
他有再大的妒火也不敢對她發了。
他彎著腰,撫摸著她的臉頰,目光漆黑幽暗,嗓音如靡靡之音般,低沉而緩慢:「阿時......我接受不了其他男人碰你一下。」
哪怕是說句話,哪怕是對他笑一下,他都覺得礙眼至極。
更別說,他在他的面前,和陳楚生那樣激烈的親吻。
若不是他克制住了,他真的會讓陳楚生下地獄。
時湄呼吸微緊,他的視線猶如一隻編織的大網朝她鋪蓋,裡面翻湧的暗色讓她不敢去深究。
只覺得壓力很大。
有一種她這輩子都無法擺脫掉他的錯覺。
看似,她目前占據兩人之間的主導權,但她心裡很清楚。
那是因為目前的發展如他所願,倘若她當真要離開他,恐怕這個瘋子又得發瘋了。
她是見過他偏執陰暗的一面。
瘋狂起來有多變態。
當真會將她鎖起來不見天日的。
她心尖微顫,只嘆倒霉。
她怎麼就招惹上陳硯南這個人!
「你見不見得,都是我的事。」她倔強著,不肯服輸。這是她的立場。
她是獨立的,是自由的。
不是他的附屬品。
她說過,她有權利做她自己任何事。
她就算哪怕現在跟陳楚生上.......床,陳硯南都無權干涉!
陳硯南眸光沉沉的盯著她,有時候偏愛她的獨立倔強,有時候又惱她為何不肯像其他女人一樣,乖乖的接受他所給予的一切。
讓他寵著,乖乖聽他的話。
他傷她重一分,她眼眶一紅,他心就疼。
可又無法忍受這樣的折磨。
若是再讓他見到一次她和陳楚生相處,他當真會不顧一切的。
「搬出來吧?」陳硯南低沉著聲。
剛剛陳楚生的話他都聽到了。
他不能接受他們兩人共處一室會發生什麼。
胸口是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在燃燒,灼燒得他眼眸都帶著幾分猩紅。
他攥著她纖細的手腕:「你想做的,我都幫你。」
時湄更加生氣了,她跟他提人權,提他的占有欲太過強烈。他一句話都沒聽進去,反而還是固執要做主她的事情!
他到底懂不懂!
他現在沒資格!
她憤怒道:「不可能!你若是要繼續插手我的事情,那我們就別見面了!」
陳硯南面色緊繃,冷若冰霜,冷冷道:「為什麼你能找陳楚生,卻不能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