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湄牙齒緊緊咬著下唇,一雙眼睛赤紅,聲音細弱蚊蠅:「死了.......」
傅承嗣眼瞳一縮,沒想到她是父母雙亡......
正當他要繼續逼問時。
傅從筠卻生氣了,她擋在時湄面前,「爸,你幹嘛竟往別人傷口戳!她是我朋友,不是犯人!」
她也不知道傅承嗣今天怎麼回事,平時都不這樣的。
傅承嗣看著她目光有些複雜。
又不能說實話。
只能沉聲道:「是我逾越了,這樣吧,你邀請這位朋友到家裡吃頓飯吧,我給她賠罪。」
傅從筠輕哼聲,這還差不多。
她轉身朝時湄道:「湄湄,跟我們回家吧,剛好,也快到飯點了!」
時湄手不自覺地握緊,嗓子有些乾澀,在兩人緊逼下說不出話來。她若是拒絕,肯定會坐實了傅承嗣的懷疑。若是真的跟去,那後果可想而知。
雙腿就像釘在了地面上,動彈不得。
「湄湄?」傅從筠疑惑她怎麼一直不說話。
傅承嗣則沒了耐心:「走吧,我帶你們回去。」
「傅司令。」男人溫潤清冷的嗓音從身後傳來。
時湄抬眸,對視上男人朝她睇來的視線,沒由來的心一松,被一種安全感包圍著。
似乎他的出現,就能讓她徹底心安了下來。
傅承嗣見到陳硯南,有些意外:「你怎麼在這?」
陳硯南劍眉一挑,帶著玩味道:「我看到外面您的軍車停在婚紗店這,有些不可思議,還以為傅司令老來回春要重新結次婚呢。」
「趕緊進來確認一下。」
傅承嗣看著他的目光帶著審視,都說陳家的這位太子爺吊兒郎當,現在看來果真不假。
他沉聲:「我是陪從筠過來,下周她就要和楚生訂婚了。」
陳硯南恍然大悟:「都怪我哥最近忙得見不到人,都沒跟我們家裡說。」
傅從筠也沒想到會見到陳硯南,朝他笑著道:「硯南,你來得真巧,湄湄剛好穿著禮服呢。」
陳硯南順勢就這麼和時湄四目相對。
看著她身上的禮服,眼眸掠過一絲驚艷。
知道她很美,但沒想到穿上婚紗的她這麼漂亮。
不禁想到,倘若以後他們的婚禮她穿成這樣站在他旁邊.......
「很漂亮。」他邁步上前,親密的將女人的頭髮撥弄到胸前,擋住了前面的風光,不容人窺覬。
時湄看著他深情溫柔的眼眸,總感覺他下一秒要親下來了。
她微微低頭,臉頰微紅,避開他灼熱的視線。
傅承嗣疑惑道:「你和時湄認識?」
傅從筠見陳硯南這自然動作,果然是喜歡時湄的。
她不願在旁邊做電燈泡,跑到傅承嗣旁邊,「認識呢,那天我們幾個人還一起吃飯。」
「爸,你看,湄湄和硯南很搭吧?」
傅承嗣眼眸微眯,帶著幾分探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