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春光,我疼。」她眼圈一紅,不說話了。
卻知道紀春光最吃她這套。
她一向鬧騰,紀春光從小就習慣了,所以她越鬧騰他越是欺負,可她一旦安靜下來,他就害怕了。
這個招數只有當時分手的時候,失效了。
紀春光此刻還是拿她沒辦法,他不知道她要訂婚了還怎麼找到這來,可好幾年沒見她了,又捨不得趕她走。
「只是出個場車禍而已。」他輕描淡寫的抹去傷痕。
傅從筠掀開他的褲腿,右腳腳踝殘忍得扭曲,上面還有醜陋的疤痕。
觸目驚心。
哇的一聲大聲哭了出來:「這到底誰做的!誰撞你的!」
紀春光將褲腿放下,不想讓她看到自己不完美的一面,「幾年了,是場意外,已經賠我錢了。」
「賠錢,賠錢就夠了嗎!」傅從筠此刻恨不得把肇事者殺了!
她生氣道:「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受傷這麼嚴重,我什麼都不知道!」
突然。
她腦袋靈光一閃。
「是我剛進部隊時候,對嗎!」
是了,只有那段時間她和紀春光見不到面。她自然也不知道他身上發生這麼大的變故。
所以,他不是故意失聯的。
他不敢讓她知道。
傅從筠猛地撲進男人的懷裡,哭得顫抖。紀春光什麼性格她怎麼會不清楚。
從小是被領養的,不像他們這些天之驕子傲慢放縱,他總是小心謹慎,又卑微的。
和她交往,都一直被人嘲笑癩蛤蟆吃天鵝肉。
更別提他突然遭遇車禍右腿殘疾。
他肯定更不敢站在她的身邊,所以才對她那麼壞,逼著她分手!
「紀春光,你混蛋!」她咬牙切齒,帶著悲憤和心痛。
她怎麼會嫌棄他啊。
她疼惜他都來不及。
這幾年,他一個人怎麼過啊!
時湄就看著紀春光也眸光閃著淚水,伸出手掌,卻不敢實打實的摟住女人,「嗯.....我是混蛋。」
她又看著他的腳踝。
眼底掠過一絲深意。
真的是巧合,正常事故嗎?
有待查證。
她悄然無息的走出了房間,替他們關上門,將私密空間留給他們。
她知道,這裡面一時半會是不會出來的。
畢竟......有她安排的手筆在。
等她去四周村莊逛完一下午,又優哉游哉去飯店吃了個晚飯,才接到傅從筠的電話。
她回到車上的時候,傅從筠已經在駕駛位等她了。
她眼睛還紅腫著,只是比起中午那陣撕心裂肺的哭喊,此刻情緒穩定下來,眉眼間還流轉著幾分春意。
時湄當然明白,這代表著什麼。
她又目光落在她紅痕的脖子.......
心裡輕嘆,還挺激烈。
「湄湄,你下午去哪了?」傅從筠隨意找著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