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湄一聽,腦海控制不住的浮想翩翩。
洗澡?
一想到他火熱堅硬的胸膛,充滿誘惑的人魚線,一路往下......
她直接懊惱的把被子悶在臉上。
陳硯南被她的動作可愛到了,故意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蠱惑:「等我洗乾淨....一會就好好滿足你?」
「再忍忍,嗯?」
說著,還不忘隔著被子拍了拍她的屁股。
「滾!」時湄憤怒的喊道。
陳硯南用最快的速度沖了個澡,出來的時候,全身還滴著水,他拿著毛巾擦拭了一遍後。
就鑽進被子裡。
沐浴露的香味還有男人身上的荷爾蒙鋪天蓋地的包圍著時湄,她還沒說話,下一秒人就被捲入到火熱的身體裡。
感覺身上的衣物正被剝去。
她有些難耐,可還是理智占領了她,她推搡著他胸膛:「陳硯南....我不要。」
陳硯南暗啞著聲:「嗯,不做。」
不做?
時湄挑眉,剛想問既然不做,那你還摟著做什麼。
下一秒,褲子就被男人退了去。
他靡靡低沉的聲線鑽入耳朵里:「讓你快樂的辦法有很多。」
時湄:「.......」
到了後半夜,酒店的聲音才逐漸消停下來。
時湄全身疲憊,困得眼睛只剩下一條縫,就看到男人正抽過紙巾慢條斯理的擦拭他的手指。
一想到他方才都做了什麼。
她又有些忍不住。
但還是強迫自己快點入睡。
......
陳楚生隔日醒來時,酒店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他一個人躺在床上。
他動了動身子。
腦袋昏沉,身子也像虧空了般,虛弱無力。
他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夢。
恍惚間發生了很多事情,卻又想不到具體的。
他拿過手機,一看上面的時間,猛地坐了起來。
「歐陽,昨晚怎麼樣了?」
歐陽青山:「生哥,怎麼昨晚打你電話一直打不通!」
陳楚生皺眉:「拍到證據沒?」
歐陽青山:「哎,沒呢。都快到交易這一步了,結果摩西那邊內部好像出了事。」
「本來商量好的價格,他們又臨時改價。」
「聯繫不上你,隊長讓我們先別輕舉妄動,免得那邊起疑,暫時放棄這次機會。"
陳楚生臉上露出可惜的神色,「那摩西人呢,可有出現,模樣可看見了?」
歐陽青山:「看不見臉,全程對方的團隊只有一個人戴著面具,我看他們那些手下都在他臉色,估計就是摩西了。」
陳楚生得到一點安慰。
這場買賣如果摩西本人出面了,那就說明他是信得過了。只要信得過,不愁沒有下次引他出來的機會。
一想到競選在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