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婷蘭眸光黯淡,自從兩人撕破臉後,他現在真的連一聲媽都不叫了。
「你現在在哪呢?斯伯說你爸有中風的前兆,這段時間都要在醫院靜養身體。」
「嗯。」陳硯南只是淡淡的應了聲。
表示自己知道了。
付婷蘭見他無動於衷,有些著急:「現在陳楚生在裡面和你爸聊天,誰知道在密謀什麼,你趕緊過來。」
「這個時候,哪怕你沒這份孝心,演也得演出來啊。」
陳硯南輕嗤一笑,不屑又帶著玩味:「你確定我的出現不會讓他直接中風?」
「怎麼會。」付婷蘭說話之後,底氣明顯不足。
是了,今日陳硯南的表現,誰都不得不懷疑這件事和他有關係。她心裡是挺爽的,但陳雄森不這麼認為。
他心都是長歪的!
「那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需要我幫助嗎?」
陳硯南懶懶道:「不用了,你想如何就如何,我的事和你無關。」
付婷蘭不悅的抿唇,忍下這口氣,想起另外一件事:「那個女孩呢?我沒記錯的話,你不是讓她離開了嗎?」
「你今天說你也快訂婚了....你該不會...真想娶她吧?」
那個女人長得再漂亮,沒有家世又有什麼用!
她不過只是試探,未料陳硯南嗓音驟然寒冷了下來:「你若是敢動她一根毛髮,你的下場不會比陳雄森好。」
付婷蘭氣得胸口上下起伏:「你.....你眼裡還有父母的存在嗎?」
陳硯南只是譏諷的輕嗤,隨後掛斷了電話。
付婷蘭氣得想把手機砸了,她知道,陳硯南做得到,也做得出這樣的事。
在他眼裡,她現在的地位還不及那女人一根手指頭!
想到那雙嫵媚的狐狸眼,她咬牙切齒,狐狸精,就是會勾人!
陳楚生和陳雄森交談後就離開了醫院。
他驅車朝公寓駛去。
推開門,果然,屋裡空無一人,東西都還在,但行李箱衣物什麼都沒了。
時曼婉也不見了。
那些東西,她不可能能馬上搬空,顯然是早就準備好了。
他拿起手機,直接給她打了電話過去。
本以為會傳來拉黑的聲音,沒想到電話突然被接通了。
「餵?」女人清脆動聽的聲音傳來,一點都沒受今日的影響,聽著心情不錯。
他面色陰沉著,「時湄......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從什麼時候開始預謀算計他的?
時湄正坐在陳硯南的車上,剛將時曼婉送去別的地方安頓後準備回去。
駕駛位的陳硯南見她接了電話,眉心微挑,嘴皮子動了動:「誰?」
時湄只是瞟了他眼,不理會。
陳硯南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