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敢!」崔夢竹從小就嬌慣大了,誰敢這麼對她。
時湄輕笑:「是啊,連你都不願意,卻強迫傅從筠願意,到底你是覺得她不如你呢,還是你看不起她?」
崔夢竹被她突如其來的發問,面色漲紅,啞口無言。
她沒這個意思!
是傅從筠今天早上在朋友群聊里,一直說她被人陷害,要找時湄報仇,讓她們幫忙盯著她。
她才留了個心眼的。
現在一見到她,又見她的出現吸引不少人的目光,更加忿忿不平。
不過就是一個窮酸女,憑什麼能來參加她們的局。
她要當眾給她一個教訓。
思及此,她拿起旁邊的酒杯,猛地朝她的臉上潑去。
時湄沒躲,迎面接下了。
紅酒潑濕了她的面容,連帶著髮絲都在滴著酒液,身上白色的羽絨沾染了紅印。
「嘶——」周圍沒想到崔夢竹會這麼衝動。
崔夢竹卻沒有絲毫害怕的,傅從筠早就說了,這女人沒背景,就是個從貧困山區里走出來的。
今天也不知道怎麼混進來這。
有她在就沒好事。
就是個害人精。
她雙手環胸,趾高氣昂:「你別以為抓不到你證據,就不能拿你怎麼辦。」
「我偏要告訴你,伶牙俐齒是沒用的,在我們面前,你沒資格玩你的心眼。」
她就斷定,時湄不能拿她怎麼辦了。
時湄確實不能拿她如何,此時她眼睛泛紅,微微仰起白皙的面容,咬著下唇。
就像是被摧殘的一朵小白花,讓人看著生憐。
「這是在做什麼?」身後,傳來女人不滿的輕斥聲。
她走過來時,周圍的人自動讓出了道路,立馬就看出她的地位不凡。
也是今日組局的人,林太太。
林太太走進,就看到時湄可憐的樣子,一看就是剛被人欺負了去。
不滿的看向崔夢竹。
她侄子還交代過要她多照顧這姑娘的。
誰料剛剛還囂張的崔夢竹,立馬變得楚楚可憐:「林太太,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先辱罵我的。」
時湄心裡冷笑。
行啊,還有兩招呢。
她也不反駁,面對林太太投來的目光,只是黯然的低垂著頭,弱弱的辯解道:「我...不會做這樣的事。」
崔夢竹錯了。
做錯事裝可憐不是高端的手段,她會裝可憐,她就比她更會,何況她現在渾身狼狽,已經是最好的證據了。
誰在撒謊,誰在欺負人,一目了然。
果然,林太太絲毫沒有將崔夢竹的話聽進去,微微擰眉:「我的聚會不希望鬧得不開心,你今日做事太衝動了。」
崔夢竹低聲輕泣:「太太......」
林太太也只是指責幾聲,便叫傭人過來:「帶她去換身衣服。」
時湄點頭,「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