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曼婉見她這樣，實在沒辦法睡。
她猶豫了一會，還是上前，主動的張開手臂。
一抱住才發現，她身上冷得很，「夜裡涼，也不知道多穿件衣服。」
時湄身子微微顫抖。
她方才彷徨，迷茫，無處安放的心臟在這刻得到了安置。
心頭蔓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這就是她從小到大渴望的親情麼？
手機再一次震動的響了起來。
時湄垂眸，一見是陳楚生的，心頭已經篤定卡卡在他手裡了，不然他不可能這時候打來。
她不想給時曼婉知道，輕輕推開她，走去一旁接聽。
「餵？」她嗓音低啞。
陳楚生陰沉的嗓音從那頭傳來：「時湄，這幾年你到底經歷了什麼，嗯？」
「我發現我都快不認識你了。」
時湄蒼白的唇瓣緊抿著，「你想說什麼？」
陳楚生冷笑：「我沒想到你本事這麼大，居然跟國際軍火通緝犯認識。」
「也難怪你能悄然無息調查那麼多事情，原來是找了個大靠山保護著呢。」
時湄死心的閉眸。
果然，他知道卡卡的身份。
卡卡就在他那。
她打開窗戶，寒風順著縫隙吹拂進來，她腦袋也跟著清醒一些：「我不太明白。」
陳楚生語氣斬釘截鐵：「卡卡就是國際上的摩西。」
時湄還是沒沉住氣：「你想要拿他如何？」
那頭，陳楚生沉默了幾秒，隨即冷笑一聲：「放過？你可知道今晚為了抓他，費勁了多少人力。」
「他幾年前早就該死我手裡的，只不過運氣好讓他得救了。」
若非那次沒抓到，他不至於現在還只是個少校。
時湄知道他說的是哪次。
四年前卡卡身受重傷，若非她及時出現扮演路人，又暗度陳倉和手下聯合，將他轉移出去。
他當時就得喪命在小巷子裡。
卡卡的命，她救了兩回。
卡卡很認真的告訴她，他這輩子永遠不會背叛她，她是他的寶貝，他會永遠為她護航。
誰的話時湄都不相信。
可卡卡的話，時湄從不懷疑。
這些年，有卡卡在，她也逃過了不少目標的追蹤和麻煩。
如今他命懸一線，她不可能放任不管。
她沙啞著聲音，「你如何才能放過他？」
陳楚生得意的笑了，「讓我放過他？可以啊，你現在就過來我這。」
時湄：「地址。」
陳楚生：「我在公寓等你，時湄，洗乾淨來見我，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