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你必須給我清心寡欲,不得有大幅度的動作,更別想那些有的沒的,聽見沒?」
時湄和陳硯南看著晏斯伯一本正經的模樣,都表示無語了。
時湄無語的是,她又不是色狼,在醫院這麼神聖的地方,他們兩個傷殘的人能做什麼。
陳硯南更加無語了。
得戒欲?
戒多久?
這破傷什麼時候才能好!
晏斯伯叮囑完陳硯南,轉頭朝時湄道:「你跟我來趟辦公室?」
「幹嘛?」陳硯南比時湄搶先一步,仿佛他是她監護人。
時湄咽了咽口水,把話吞了回去。
晏斯伯無奈道:「你忘了?她身上的毒素還沒清,殘留越久,越對身體不好,何況你現在應該每次來月經都特別疼吧?」
時湄輕輕嗯了聲。
陳硯南瞬間緊張道:「那快給她治好。」
時湄哦了聲。
剛要跟上晏斯伯,誰知陳硯南下一秒就掀開被子,不放心道:「我也跟著去聽。」
時湄嚇了一跳,馬上把他重新摁了回去,板著臉道:「你給我躺好!」
這個瘋子,肋骨斷了幾根還敢來回折騰。
陳硯南被她一凶,眼皮耷拉著,眼角下垂,薄唇緊抿著沒有說話。
本就長得清冷精緻的臉龐,再配上這幅失魂落魄的模樣,叫人於心不忍。
時湄本來還兇巴巴的盯著他,見他臉色黯然,露出幾分落寞,也不回話。
一時心裡頭有些不適應。
有點尷尬的杵在那。
她是不是語氣太兇了?
畢竟他也是擔心她的身體健康,出於對她好,她語氣沒必要那麼凶,可以溫柔一點的。
這般想著,她不得不放低姿態,輕咳嗓音,「剛剛是我太大聲了......」
「我只是想讓你注意身上的傷口。」
陳硯南還是眉眼懨懨的,幾分酸澀:「嗯......都是我的錯,你去吧。」
時湄無奈了。
什麼叫都是他的錯,他哪有做錯什麼呢。
只能繼續哄著他:「斯伯不是說了嗎,可以治好我的身體的,我過去聽聽他的方案,具體說了什麼一會我全都告訴你。」
陳硯南這才眉眼舒展,看起來心情恢復些了。
悠然散漫地轉過頭來,眸色極深,睨著晏斯伯,慵懶道:「記得要把我的阿時治好。」
他特意加重咬字,我的。
晏斯伯:「.......」
他磨了磨牙,他以前怎麼沒發現陳硯南這麼會演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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