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南懶懶的嗯了聲:「陳雄森那邊現在情況如何了?」
老白:「還在住院,據說現在身體狀況時好時壞,陳夫人最近一直在背地裡偷摸張羅找律師立遺囑的事情。」
「還有那日....陳夫人得知你受傷,在門口和時湄發生了口角,說了些難聽的話。」
陳硯南額上青筋跳動。
連老白都說難聽,足夠說明付婷蘭說的話是有多不堪入眼了!
他一雙眼眸銳利如刀鋒,看來還是太閒了,煩心事還不夠多。他唇角浮現一抹陰狠的笑容:「給陳家主換一種藥,再安排個漂亮的護士好好伺候著。」
「許久沒女人作伴,想必他也寂寞得很。」
老白唇角抽搐。
陳硯南又繼續補充道:「對了,記得讓他那位體貼入微的陳夫人也到場觀看。」
老白默默的打了個寒顫。
得罪誰,都不要得罪他家爺。
玩起心機來,就沒人玩的過他。
時湄接受完檢查,還等著檢查報告,她沒讓護士攙扶,自己倚著拐杖一步步走回病房。
動靜嗒嗒的,聲音大得很。
陳硯南和老白都聽得一清二楚,兩人默契的閉上了嘴巴,老白剛想請示自己先回公司處理公務,誰知抬眸就看到剛剛還一臉深沉算計的男人....
此刻正眉眼懨懨,無精打采的的躺在病床上,顯得虛弱無力。
老白:「........」
奧斯卡缺他一個小金人。
時湄推開門,正好看到老白出來,她抓著他袖子小聲問道:「老白,我拜託你找人的事兒可有結果了?」
按理說,若人真的在陳楚生的手裡,他現在應該恨不得邀功才是,什麼新聞渠道都沒有。
難道軍方還在憋著什麼大招嗎?
老白臉色有些不自然,論演技他真是不及他爺的一根手指頭,「咳咳,還在調查呢,已經派人大力搜尋,陳楚生周邊也安排了人。」
「你放心,一有線索我就會告訴你的。」
時湄有些失落,「好吧。」
「在外面說什麼呢?」裡頭,男人幽怨的聲音傳來。
時湄趕緊止住話題,讓老白先走,不讓陳硯南知道這件事,雖然老白肯定不會瞞著他。
但免得他跟她鬧。
時湄面色自然的走進病房裡,「沒說什麼,你現在感覺如何了?舒服些了麼?」
陳硯南沒什麼精神氣,虛弱道:「不舒服。」
時湄擔憂的啊了聲,「哪不舒服?」
陳硯南鼻子嗅了嗅:「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時湄跟著聞了聞:「沒呀。」
陳硯南幽怨道:「我都餿了。」
時湄:「......」
她倒是忘了這個人,潔癖怪。
「可是你現在不能洗澡呀。」
「擦擦總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