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今年過年和我一起過。」
時湄愣了下:「你往常過年不都得回家族嗎?」
卡卡輕哼:「回去有什麼意思,都是給我安排聯姻的,我有你才不想去見那些女人呢。」
他拉她袖子:「今年咱們兩個孤家寡人湊在一起不好嗎?你帶上你媽媽,咱們三一起過。」
時湄有些躊躇。
這個要求並不算過分,她今年剛好在京北,和她媽一起過也是過,加多卡卡一個人也沒什麼區別。
可......
她餘光下意識的掃向對面。
這一看,慌了神。
猛地站起身,「陳硯南人呢?」
怎麼剛剛好好坐在那的人會不見。
她有些懊惱不已,她說好帶他下來曬曬太陽的,明知道他現在心情不好還孤零零的將他放在那。
「陳硯南!」她拔高聲音,大聲的喊他名字。
還不忘問了周圍的人。
有人小聲的說道:「剛剛見到他一個人孤單的滑著輪椅走了,那個方向應該是回主樓了吧。」
「好,謝謝。」
時湄焦急的要上去,手腕卻被人扣住。
卡卡一臉不滿的,她最近不是對陳硯南愛答不理的嗎?怎麼又跟他走這麼近了。
他還從來沒見過她這麼著急的模樣。
「他那麼大個人,光天化日之下能有什麼危險,多半是回去休息了唄。」
時湄還是不太放心,畢竟傷口沒恢復:「我去看看。」
卡卡氣惱的看著她掙脫他跑去樓上。
奶奶的,陳硯南到底又耍了什麼花招?
時湄剛到陳硯南的病房前,就聽到裡面傳來女人指責聲:「你和你爸都是一路貨色!他為了個女人連臉皮都不要了,你倒好,性命都不要了!」
「你還想要這樣在醫院當個廢物多久?」
「你可知道這段時間陳氏內部被陳國安那兩父子吞噬得差不多了,留下幾個忠心的還在等你爸回歸。」
「可他現在這幅狀態,因為過激房事導致神經錯亂,口齒不清.....!」
付婷蘭越說越是恨得牙痒痒。
陳雄森風流她自然清楚,但怎麼都沒想到他會風流到這個地步,現在變得說話流口水,快跟個痴呆一樣!
簡直讓她心頭窩火!
偏偏逼他簽下遺囑,他還一直拖著不肯。
陳國安又占領了陳氏,還有一個陳楚生虎視眈眈,他們母子倆若再無動於衷下去,到最後真的被人掃去陳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