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南會放棄她,這種不可置信的程度不亞於太陽從西邊升起。
她冷淡的扯唇:「沒有什麼不可能,我和他之間又不算什麼。」
晏斯伯著急了,看樣子還不是普通的吵架,「這裡頭肯定有什麼事情誤會了,硯南愛你勝過愛他自己了都,怎麼可能甘心放手。」
「你先別生氣,我這就去問問他怎麼回事!」
時湄咬著唇,將腦袋轉向窗外背對著他。
就聽身後腳步聲離開了。
她剛闔眸沒多久,馬上又聽到腳步聲回來了,剛剛還重重的腳步聲在回來的時候卻顯得放輕了許多。
「他怎麼說?」
她淡淡的問道。
晏斯伯納悶,撓了撓腦袋:「他什麼話都不肯說,看著心情不好,就讓我出去。」
「這肯定是發生什麼事情才會這樣啊......」
時湄腦海里立馬浮現了男人孤獨落寞的背影,這個膽小鬼,混蛋,她咬牙切齒。
她當然清楚他之所以會這樣,不過還是因為那個問題。
可難道,她會嫌棄他不行嗎?
用這個藉口就把她推開,自以為是幫她做決定,他最好別後悔。
時湄生了惱,連一小時都不等了,直接和卡卡一起辦了出院走人。
晏斯伯馬上就把消息匯報到陳硯南那去。
「時湄和卡卡一起走的,你當真不著急?」
回應他的,是男人的沉默。
晏斯伯著急了:「我說你在搞什麼把戲,不要玩火玩過頭了。」
陳硯南會甘心放手讓時湄走?
堵上他全部身家他都不相信。
而陳硯南冷峻的面容落在陰影處,光線暗晦,連帶著他整個人都襯得孤寒冷漠。
他眉眼紋絲未動,絲毫沒有半絲波瀾,「她的決定我無權干涉。」
「她身上的寒毒都清了嗎?」
晏斯伯皺眉:「我真搞不懂你,什麼時候關心她還得在背後這樣畏手畏腳的?」
陳硯南漆黑的眼眸黯然了下,低垂著眉眼,沒有再說話。
......
「夫人,先生下午去見了時湄。」女人聲線冷漠的站在宋曼寒身邊匯報。
宋曼寒眼裡掠過一絲厲色,「他真的自己偷偷跑去見?知不知道都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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