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實受不了陳硯南剛剛對她冷淡的樣子,猶如一根刺扎在她的心頭,蔓延著疼痛....
陳硯南眸光漆黑,修長冰冷的手指微微挑起她的下巴,語氣似低哄,可又話里話外還是將她推開:「剛剛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阿時。」
「但是我們終究要分開的。」
時湄一撇嘴,委屈得眼睛都紅了,「你的身體又不是治不好,為什麼就一定要分開?」
陳硯南食指微微屈起,輕輕的碾過她眼角的淚花,語重心長道:「身體能不能治好是一回事,可我得對你負責,我不能強壓著你留在一個不愛又身體不行的男人身邊。」
不愛又身體不行的男人.....
時湄看了看他,突然懂了,他為什麼一定要分開。
陳硯南見她不說話了,突然有點心浮氣躁,嘴巴蠕動,似要說什麼,但還是忍住了。
「好,我知道了。」
時湄靜靜地點頭,越過陳硯南的肩膀,男人垂在大腿的手指瞬間蜷曲了起來,但還是無動於衷。
任由女人身上那股芬香味離他越來越遠。
「砰——」門關上了。
時湄走了。
留下他一個人站在偌大的包廂里。
陳硯南覺得空落落的,手空落落的,心也空落落的。
「砰——」門又被人推開。
他身形一僵,帶著期待的轉身望去,再看到來人時,眸光明顯失望了。
齊西洲一直守在外頭偷聽,他就感覺這兩人之間肯定有事,但又想不通現在還有什麼能讓這兩人彆扭到現在的。
「人真的走了,你不追?」
他看到時湄單獨走出去時,太過震驚了,可又似乎感受到她身上的那股火花熄滅的氣息。
他有預感,今日若真的放手,兩人之間當真就結束了。
可他還是不相信。
陳硯南不說話。
齊西洲咬牙,不甘心反問:「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不是。
當然不是。
陳硯南如鯁在喉,說不出話來,只能在心頭吶喊。
這怎麼會是他想要追求的結果呢。
他奪門而去,不顧其他。
齊西洲見他終於動了,這才鬆了口氣。
陳硯南幾乎是用快跑的狀態,衝出了黑V,見左一在門口,他一把拉住他:「她人呢?」
左一搖頭:「我沒見到啊。」
陳硯南驟然冷臉:「怎麼可能!」
難道時湄從後門走的,她躲避左一,是不是當真不要他的人,要與他永遠劃清界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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