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接受完九年义务教育,没考上高中,但她又不甘心生活一眼望到尽头。
父母觉得她应该帮哥哥带几年孩子,然后安排嫁人生子。沈玉不肯,她想出去闯一闯,然而父母姿态强硬,掌控欲强,她连走出去的一毛钱车费都没有。
沈玉把这个想法告诉陆浅衫,说她要连夜徒步出山。陆浅衫资助了沈玉一千块钱的车费,陪她下山,送她上车。
她后来才知道,因为给她这一千块钱,陆浅衫差点没学费上高中。
那我晚上回剧组了。沈玉握了握陆浅衫的手,你要是无聊就叫我过来。
嗯。
秦薄言下午便走了,他来这里是有公开演出,陪傅忱等陆浅衫做完手术,时间已经很是紧急。
晚上沈玉也回去了。
病房里剩下两个人。
傅忱端着一碗蔬菜玉米排骨粥,一勺一勺地喂陆浅衫,极为耐心,每一勺分量适中,尽量让陆浅衫吃得轻松一点。
他觉得以后喂孩子都不会这么耐心。
陆浅衫手背扎着点滴,一条腿高悬着,年纪轻轻,生活不能自理。
傅忱道:我真应该把你这样子拍下来,打印出来贴在墙上,等你回家了,每天对着它说三遍我以后再也不瞒着我老公任何事。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瞒着我老公任何事。陆浅衫从善如流。
傅忱明显愣了下,哄道:再叫一声?
老公。陆浅衫声音很小,有些不好意思,她第一次这样称呼傅忱。
傅忱相当满足,待要再逗陆浅衫两句,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林映女士来电。
傅忱接起来,就听他妈着急地问他,你怎么给我的小说没结局啊,那个女捕快到底是不是奸细?
这我哪儿知道,我又不是作者。
林映听见傅忱的语气,按照他平时的行事风格琢磨了一下,顿时觉得被坑:你老实说,是不是陆浅衫写的?
妈,您真是料事如神。傅忱把手机放在床头开免提,另一边不耽搁给陆浅衫喂饭。
林映声音低了下去,这个时候她肯定在你身边,你帮妈问问,千万别让女捕快死了啊,不然我们这婆媳关系处不下去。
陆浅衫:
傅忱乐了:婆媳关系,您承认了?
我不承认有用吗!我儿子天天搁谁家住我不知道?我要是不认,过两年你抱着我孙子回来,爷爷曾爷爷的挨个叫过一遍,就没我的份是吧?林映嘴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