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她自己带来的麻烦,还是她家人带来的麻烦。
现在正是傅忱争取家里同意的关键时期,陆浅衫怎么想都觉得突然动手术有卖惨博同情的成分。
万一林伯母觉得她是故意的,找借口让傅忱心疼她照顾她,把傅忱往她那边拉,岂不是有苦说不出?
陆浅衫决定按照原计划。
三天后启程去B市,一个小手术,有沈玉陪着她就行了。
傅忱回来后,陆浅衫说了日期:网站推荐我去作者培训,就在三天后,为期半个月。很抱歉,这个时候不能跟你一起扛家庭压力,对不起。
傅忱倒觉得没什么:你专心培训,等你回来,什么事都解决了。
陆浅衫忽然很相信傅忱这句话。
如果他们的磨难由一场车祸起,那她结束这场车祸的所有后续,是不是就会有新的人生?
我妈她其实很好说话,你看我就知道了,雷声大雨点小。你很好。傅忱坐在陆浅衫身边,揉了揉她的脑袋,重复了一遍,你很好,只不过我妈需要一点时间反应。我们都领证了,国家承认的夫妻,什么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嗯。
傅忱又道:你们其实挺像的。
陆浅衫问:哪里像?
傅忱笑着从背后拥住陆浅衫:容易因为一两件事走进死胡同。我妈因为我姐的上段婚姻,对有些方面比较敏感。你也是
傅忱掰过陆浅衫的下巴,故意逞凶:就因为这件事要跟我分手,藏着捂着到现在,一谈到分手原因就炸毛。
他哭笑不得:究竟是有多了不得的事情啊,你知道我脑补了多少原因吗?
被绿还是轻微的。
陆浅衫微微睁大了眼,傅忱这话的意思是不是他知道了?
他妈妈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了?
陆浅衫喉咙干涩,舌头都在打结,你已经知道我爸爸他对不起,他做了很不可原谅的事情,我代替他向你妈妈道歉。
陆浅衫坐起来,低着头:我和林伯母接触不多,你比较了解她,如果你有更好的道歉方式
这不是你的错。傅忱抱住她,你已经做了你全部能做的,只有养不教,父之过,没有子女要为父母背锅。
陆浅衫眼眶瞬间湿润,忍不住趴在傅忱肩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傅忱轻轻拍着她的背,慢慢说:而我们不一样,法律规定夫妻有共同承担某些责任的义务。令你痛苦的,请分我一半,令你喘不过气的,请让我承担。
我、我没有要分你一半的痛、痛苦,没有了。陆浅衫泣不成声,我很好,阿忱,你在这里,我就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