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相杨打开手机,准备点个外卖——
怎么最近的一家药店送过来都要一个小时?
疼死她算了……
没办法,舒相杨带着最后一丝希望,拨通了语音电话。
不过五秒钟,就被人接通:“喂?相杨。”
言错的声音平静,却又带着一丝不易被察觉到的惊喜。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你睡了吗?”不知为什么,舒相杨觉得自己听到言错的声音后,痛觉都被缓解了。
“没,刚到酒店。”言错顿了顿:“是有什么事吗?”
“家里……还有止痛药吗?我没找到。”
“……你生理期不舒服吗?”
“嗯。”
“在我们房间里。开视频,我告诉你在哪?”
舒相杨一愣,但还是照做把语音通话切成了视频通话。
屏幕里出现了言错带着眼镜的脸,舒相杨呆住了。
言错长得很在她的点上。此刻带着半框眼镜,头发扎成简单的丸子头,松松散散地垂在脑后……
——扑面而来的高智感。
言错也没想到。
舒相杨穿着睡裙,头发还披着,领口前露着一片雪白,因为主人不太好的睡姿,细细的项链落在了舒相杨漂亮的锁骨处,看着格外慵懒魅惑。
“咳,镜头转过去。”
“嗯……”舒相杨转了镜头,然后挪步回到她们的房间,打开灯。
“梳妆台左边,第一个抽屉。”
舒相杨拉开,发现言错在这里也放了一些药——其中就有止痛药。
“找到了,谢……”
“红糖在厨房,微波炉上面的那个柜子里,用小罐子装着的,你喝一点,会舒服一些。”
“好。”舒相杨低头看着手机屏幕里,言错背后的酒店房间。
“去哪里出差?”
“深州,有个学术座谈会。”
“哦……深州的蛋黄酥很好吃。”
“我有空去买。”
舒相杨心里一软。
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你想吃,我去买,然后带回来给你。
她很享受被言错记挂在心里的感觉。
舒相杨还想说些什么的,却突然看到言错身后走来了一个女人——
“言师姐,我洗好了……”
舒相杨看清了那人的脸。
是前几年喜欢过言错的一个帅气女生。她怎么和言错一间房?
“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视频……”
女生往后退了几步。
“没事的。”
言错轻声说道,随后转头看向屏幕:“你……”
“你早点休息吧,我吃了药就睡觉了。”
“好吧,晚安。”
“晚安。”
通话结束后,言错把鼻梁上的眼镜摘下来,搁置在桌上。
回头看去,苏且臻正拿着毛巾擦拭头发。
看着言错结束了,才出声笑道:“女朋友查岗?”
言错笑笑,低头收拾材料。
“你们感情真好……”苏且臻说着:“当时,你跟她就在一起了吧?”
苏且臻还记得,言错拒绝了她之后的一个下午,她在实验楼下偶然看见舒相杨搂着言错,把她抵到墙上亲的一幕。
其实那里没有人会注意到……只是那天苏且臻属实不太走运。
之后她对言错就彻底没念想了。
“对,我跟她在一起六年了。”
“哇,本科的时候认识的?”
“嗯,她本科也是京大的。”
“那很好了……都说大学阶段的爱情是最美好的,还是一个爱了这么久的人。”苏且臻叹气说:“我本科也谈了,但是被断崖式分手了,后来就封心锁爱好好搞学习,考研考到京大了。”
后来就遇到了言错,当然这段感情连开始的可能都没有。
“你会遇到很好的人。”言错安慰道。
说是安慰,但还是抬着她那冷冷淡淡的语调,像个机器一样说出的几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