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后主宴厅里的混乱可想而知,但如何混乱法,从笔录里被询问人描述的不一致就可见一斑。根据众人回顾,梁小彤第一个跳楼,稍后那兰在帮助另两名人质起身后,也跳了楼,两个跳楼者都不同程度受了伤。梁小彤脚扭伤,那兰落地时脑震荡,可能是敲到了围花圃的砖,也可能是被第二次爆炸后高空坠落的砖石击中。再稍后发生了第二次爆炸。从我们在现场的观察,第二次爆炸的声响和第一次爆炸接近,时间上也接近。第一次爆炸是在这里,主宴厅的东北部,但第二次爆炸在哪里?没有一个接受笔录的人质回忆得清楚。这本身并不奇怪,因为当时第一次爆炸后立刻起火,屋里有浓烟,人质们又都在试图逃生,从常理上讲也很难清晰地辨认方位。有些人质将方位定在主宴厅北部,有些定在南部,差别还不是一丁点。”
“现场调查的高手们准确定位了第二次爆炸……”
“听说唐掌门亲自出马了,是吗?”有人插嘴问。
姜明说:“唐掌门?你们市局的人都是这样叫他呀?”停下来喝了几口水。
“那你们怎么称呼他?”
“朗朗。”姜明笑笑,“你看他胖乎乎的样子多可爱。”
“巴队长说,你们该回归正题了!”又有人善意地插嘴提醒。
姜明说:“根据唐老师的决断,第二次爆炸发生在主宴厅的正中偏西。而爆炸源,是和第一次爆炸完全相同的一个炸药包。唐掌门在废墟中扒拉出了裹炸药的纸屑,烧化的和没烧化的都有,根据爆炸轨迹,得出了屋子正中的结论。屋子正中偏西本来是餐桌,餐桌下连有煤气管道,爆炸震破了煤气管道,必然会有煤气泄漏,但幸亏爆炸前我们就和煤气公司联系,关掉了余贞里街道的煤气总闸,爆炸发生后,特警又立刻关了潇湘主楼的煤气总闸,避免了更大的爆炸和损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