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医院的闭路录像的确比想象中更高效,那兰很快就被发现走出了门急诊大楼的正门,五分钟左右后又转回门急诊大楼,三分钟后再次出楼门,约两分钟后到了病房大楼门口,但被保安拦住了——她脚上虽然是医院的拖鞋,但身上还是原来的线衫和牛仔裤,脸上有伤却不明显,脑后枕部贴着纱布但保安从正面看不清,总之不像个住院的病人,当然说不清要探望谁,自然也无法进楼。找到她时,她就在病房大楼前的花坛发呆。
后来从录像上可以看出来,那兰在整个游游荡荡的过程中,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种恍惚的神态,她的步态僵硬、甚至可以说是呆滞,像初醒起床,更像夜半梦游。周围很多人好奇地多看她几眼,甚至有些人直勾勾地盯着她,毕竟一个脑后轻伤的清丽女子白日梦游的场景不会很常见。
巴渝生赶到病房大楼前,另外三名刑警,包括一名女警,已经围住那兰。那女警在和那兰小声说话,看到巴渝生走来,问那兰道:“那你一定还记得他。”
那兰勉强笑一笑,说:“当然,你们巴队长。”
巴渝生暗暗觉得不妙,走上前握住那兰的手:“谢天谢地,你总算醒来了,也总算没丢,你感觉怎么样?”
那兰再次开口的时候,巴渝生知道自己担心的发生了:“我……还好。我怎么这个样子?”她低头看着脚上的病号鞋,又伸伸手,手上缠着纱布,也不知她是否意识到,颈后也贴了块纱布。“我这是在哪儿?我怎么会到这儿来?发生了什么?”
巴渝生问:“不要急,你慢慢想想,能记起些什么?”“我刚才一直在想来着……我在江大……我的办公室里,看书。”那兰显然还在努力抓着像风中肥皂泡般的记忆。
“你记得潇湘会所的抢劫案吗?爆炸?”巴渝生问道。那兰摇头。这一切肯定了巴渝生的猜测,那兰短期失忆了。
十八天前,江京市郊宁湖乡富乐小区某单元
劫匪甲的计划不是做通天神偷,而是明火打劫。
劫匪丙听了大概的意思,摇头说:“操,真抢啊,真的做劫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