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渝生点点头,又说:“你们住得近,我想,也不会有什么书信往来。麻烦你回去后留意一下,如果他留下什么文件、给你的电子邮件,说了什么非同寻常的话,请和我们交流,我们希望搜集所有和这个劫案有关的线索。”
戴娟说:“我明白,那些强盗是冲着我叔叔的命根子去的,我叔叔也因此丢了性命,他是你们破案的突破口。”
“再次感谢你的理解。”巴渝生从桌上一个文件夹里取出一沓照片,“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你,请你看看这些照片,哪些你认识,哪些你不认识。”
戴娟看的那沓照片,比先前接受询问的目击者看的照片多了两张:两个男子,一个年纪较轻,不超过25岁,另一个稍长,35岁左右。戴娟不认识,其他人质看过后也都不认识。
对此,临时办案中心的刑警们并没有觉得太奇怪或气馁。现在,基本可以排除两人是潇湘的员工或者食客。同时,两人怎么看都“可疑”。寻常人的身边总会带证件、钱包或手机,但两人身上什么都没有,一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的样子,还穿着一色黑衣黑裤。
送走戴娟后,巴渝生重回办案中心,姜明立刻走上前说:“刚才你让我追问老唐的问题,到现在还没有结果。”
巴渝生没来得及问唐云朗的那个问题至关重要:除了鄢卫平裤兜里的手枪枪管,现场是否发现了其他枪支碎片?
根据众人回忆,身绑炸药包又引爆的劫匪临死时还拿着半自动步枪,至少没有人记得枪是否被打飞或者被别人捡起来。不管枪是否在劫匪手中,只要没有人收藏,枪的残骸应该仍在现场。爆炸和之后的大火会损坏枪支,但如果梁小彤描述和记忆准确,95式半自动步枪的部件有不锈钢和铝合金,不可能被炸成碎屑,也不可能被烧为乌有。
但到目前为止,现场连任何疑似枪支残骸的碎片都没有发现,更不用说完整的枪支部件。更奇怪的是,拿手枪的劫匪甲分明已经离开现场,鄢卫平的口袋里为什么会有一截手枪枪管?鄢卫平行伍出身,接触到枪支或许不算太难,但为什么偏偏在这个会所开张日带着枪管?而且正好是劫匪用的Glock枪管?
“唐掌门带着他的徒儿们已经在底楼找到打伤保安吉三乐的一枚九毫米鲁格弹弹壳。匪徒们在二楼也开过一枪,但主宴厅被炸被烧得厉害,碎砖碎木头满地……”
巴渝生说:“二楼放枪不是朝天花板的吗?”
“是,天花板也被烧得厉害,肉眼看不见,要搭梯子上去看,但主宴厅地板岌岌可危,刑技中心的人还在犹豫这个时候架梯子是不是安全。设备室的人已经搬来了一批木板,准备把地板修补修补再架梯子。可是地板一旦修补上,咲等于又破坏了现场,所以唐掌门他们还是在致力于先将地面勘察透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