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彤说:“你别说,那还真不是我干的,但起因在于我,在于我们,是我们想和你外甥女快乐一晚,所以前天你虽然想明白了,被那几个蠢货说服了,但最终,当你苦思冥想还是不能让自己解脱的时候,你还是不会放过我。我没猜错吧?”
“你怎么说起那件事,没有一点反悔愧疚?”李万祥说。
“反悔愧疚又有什么意思呢?再说,人不是我杀的。”
“是谁杀的?”
“你知道这些又有什么意思?我是说,你马上就要……”梁小彤看一眼半人多高的栏杆,“就要不小心掉下楼,或者,根本就是自杀……巧合了,对不对,跟你念念不忘的外甥女一个下场!”
李万祥看见梁小彤走过去关了楼顶的门,又转到了自己面前,整个过程中,冰冷锋利的钢铁仍在自己脖间,这才明白梁小彤这次还带来了帮凶。此刻自己全然落在下风,只能在“大金莎酒楼”招牌灯的余光中面对梁小彤那张略显浮肿的脸。他问:“你……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你是不是真的以为自己藏得很隐蔽?用我们商圈里的行话说,大金莎是你的主场,所以不用高等学历也能猜出来!不过,你还算狡猾的,没有在酒店客房里安家,还费了我们一些周折。但找人就是这样,就看你是不是心诚,够不够执着,最后,还是问到有人看见你主要在酒楼里活动,而不是酒店。酒楼里没人看见你上楼顶,但是把酒楼找遍后,楼顶也逃不掉。”梁小彤伸伸懒腰,大概在为下一步的活动做准备。
李万祥说:“但你想过没有,如果连你都能找到我,别人……比你更不缺脑子的人,是不是也能很快找到我呢?”梁小彤脸色微变,从口袋里摸出一副橡胶手套,边戴边笑着说:“还有你这样的,催我快点下手吗?”“能有多快呢?”楼顶那扇门突然被推开,两个人走了出来。那兰和谢一彬。
梁小彤一挥手:“别再往前走,不然他的喉咙就要被拉开了!”
李万祥脸色一变,显然并没有料到那兰会这么快找来。
那兰和谢一彬都站住了脚,那兰说:“李老师说你说得很准确,聪明点的人知道见好就收,你前天在潇湘主楼逃过一劫,照理说是该悔过自新——我想当时我们的意思,是要给你个改过的机会,毕竟我们感觉袁曼芳的死你有责,但未必是你亲自下的杀手,你可以用你的财富、用你悔过的真心,做很多有意义的事,哪怕像戴向阳那样开个孤儿院也好,而你很不幸地选择了一条对你本人更有害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