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简单,如果为了自己的目的而让这个菩檀陷入危险之中,这并不是金猊所乐见的,况且他真的没想到,月圆的菩檀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不是月半的时候出现,这还是第一次。
还在想得出神,菩檀已经再度回到了洗手间,他小心地询问着金猊,“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吗?有别于一般时候的感觉?”
金猊知道他想要问什么,于是笑着摇摇头,“你不用为我准备符咒或者为我诵经,事实上我是不会被变成他们那样的。”
菩檀点了下头,似乎是相信金猊的话的,他多少也是知道金猊的特别的,“我知道我的小香炉,不是一只普通的香炉。”他嘴上这么说着,还是把一粒药丸放到了金猊的掌心中,“服下吧。”
金猊皱眉,抬头有点怨愤的看着他,“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吗?我只是没有办法阻止他而已,但是我并不……”他住了口,他的嘴唇被菩檀亲了一口,不过对方并未加深这一吻,不是平日霸道的只会硬来的菩檀,让金猊难以适应的,反而脸颊更红。
“只是让你止血的药,伤口还有点流血。”菩檀说着拿了一块纱布,又从身上拿出一粒褐色的药丸,用手碾碎洒在纱布上,然后把洒了粉末的那一面按在了金猊的伤口上,再贴上胶布固定住。
“这样的话,伤口应该不会再流血了,虽然你是不会变成他们那样,但是以后也别再这么大意了,怎么能让他们咬到呢?”菩檀责备着金猊,眼里却都是怜惜。
“知道了,知道了……”金猊不耐烦地说着,将药丸吞进嘴里,便起身向外走,被菩檀调侃调戏,会让他感到尴尬,可是像此刻这样,被对方温柔的视线关怀着,更让金猊无措,他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牵动着,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呼吸都变得不那么顺畅了。
其实金猊知道,这就是感动,这个在月圆之夜,只会抓着自己做那种事的家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会这么关心自己了,金猊细细回想,发现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正真的被菩檀伤害过。
“饿死了。”金猊嚷着,出了洗手间,脖颈上的伤口上好像还残留着菩檀手指的温度,那温度传遍全身。
纯贵军涨红着脸瞪着顾泉,也不知道是因为喝醉了还是因为愤怒,顾泉皱眉也回瞪着他,两人手中抢着一个啤酒瓶,桌子上的菜几乎没有动过。
纯贵军在顾泉他们来之前就开吃了,所以现在吃不下了也很正常,证明顾泉是一直都在监视着纯贵军的酒,一点饭菜都没吃。
菩檀当两人是空气,他把金猊按坐在椅子上,然后给他夹了好多菜,“你多吃点,增加抵抗力,一会儿吃完了告诉我,他们在哪儿?”
金猊刚刚塞了一筷子素牛肉到嘴里,便歪着头看着菩檀,“你要去找他们?你想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