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爱徒 作者:张景贤
色长衫,浑身石膏白颜色眼睛空洞的女人,眼睛的方向是直勾勾对着你看的位置,即使闭上眼睛,也还是能察觉到她的视线,和阵阵阴风侵袭,令人头皮发麻地毛骨悚然。
那个红衣女人是从池小楼记事起就出现在他身边的,当然池小楼自己猜测也有可能一出生就有的,只不过因为池小楼极为聪慧早熟,在察觉其他人对这类事的厌恶后,就自动缄默的池小楼什么也没敢提,错过了知道这一真相的可能性。
遥想以前,不过即使是现在,池小楼还会被那个常年盘旋在一旁不言不语、只是用空洞眼睛盯着你的红衣女人给吓到,像比吸血水蛭还可怕的心神不宁。
但想起以前他曾试探过的爷爷或者其他人对这类事的厌恶态度,怕被远离和抛弃的池小楼即使觉得再难忍也还是坚持下来了。
以前有爷爷在,因为他极其厌恶鬼神之事,所以池小楼也可以理所当然凭借那正气安慰自己,只不过不敢与人同眠而已因为怕自己说梦话暴露了。
而自从爷爷去世后的这些日子以来,因为自己一个人,所以池小楼格外地怕起那无声无息,无处不在却始终不说话的红衣女人来了白天在外的时候,池小楼可以心大地安慰自己她和其他人都一样,没什么可怕的,毕竟如果她要做什么的话,过去的十多年早就做了......
可是一到晚上的话,试想想你好好的躺在床上,可书桌底下总是有个红衣女人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看着你,脸还是石膏一样惨白的雪色的模样。不管你怎么做怎么吵,她就是看着你用她那双黑洞洞的眼睛......别人怎么想不知道,池小楼是到现在仍觉得可怕极了。
有句话说无知更为可怕,所以,不知道那红衣女人意图、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缠身、更不敢与他人说的池小楼,内心的恐惧可想而知。
夜里独居更为恐怖。池小楼不敢入眠,所以只能常开夜灯,强迫自己做其他的事情,在耳麦里听大声的音乐,忽略那个红衣女人,然后在白天的时候,才在人多的地方补眠。
几番下来,有多辛苦,可想而知。所以池小楼的身体才也在如此反复的生活下显得略有早夭之兆,也很虚弱。
以此,在乍听到池父说的看见那红衣女人的事之后,池小楼心里惊疑交加,很是有些激动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飞快地扶了一下桌角的边缘,稳住身体,眼神虚浮,微微地大力喘气。而刚开始手还靠在书桌上的池父则不动声色地把手收回,放在膝盖之上紧了紧,眼角无意地露出一抹不耐的神色,却又很快收敛。
池父又继续问了一遍,池小楼没有说话却已是承认。一个低头,刚好错过了池父那杏仁长眼里的嘲讽。
池小楼内心杂乱不堪,一下想到以前的生活种种,一下子又不明所以地就很悲伤,不禁悲从中来,眼泪横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