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後來葉念國回來了,可是他們彼此之間的交情還是維護下來了的,偶爾也會找機會喝頓酒的那種關係是在的。
葉念國去找了那個他認為最有可能會幫到自己的人去驗證自己的看法,既然有求於人,葉念國當然也不會端著所謂讀書人的臭架子,而是拎著兩瓶市面上還算不錯的酒上門去了。
一番攀談下來,對方還真答應給葉念國介紹個熟人,至於那兩瓶酒,雙方誰也沒有提及,葉念國覺得這應該就是他們之間的一種默契了,交情歸交情,人情歸人情。
這之後,葉念國很忙很忙,很多時候回來時都是大半夜的,滿身的泥漿子的那種,當然少不了身上會有酒氣就對了。
葉念國即便是到現在也還沒有放縱自己去學著適應社會,去抽菸,他覺得這是自己的底線就對了。
至於酒麼,少喝是無妨的。
不過在這個時候,少喝還是有些不好控制的,畢竟有些時候還是會發生一些他無法控制的事情就對了。
吳曼青當然知道葉念國是在做什麼的,他白天的時候就跟著那些搞副業的人在幹活兒,試圖將裡頭的毛毛角角地都琢磨清楚,想要知道這承包工程後到底該做些什麼,到底該怎麼做。
跟人打交道這個葉念國並不擔心,但凡是做過老師的人都有這個能力的,大多數很擅長交流,很擅長和人溝通,只要他願意,說話會讓人覺得很舒服,讓人覺得他是個很真誠的人。
所以人際的維護他並不擔心,可他覺得有問題的是做事這方面了,話說的再漂亮也不是決定性,最要緊的,能讓人服氣的是你有本事,事兒乾的漂亮。
這個有本事的人不管走到哪兒,別人都是佩服的,哪怕你有點兒小毛病,小脾氣,小瑕疵,別人也會因為你的能力而選擇包容,甚至覺得這就是你與眾不同的特質。會將你的這些毛病,脾氣,瑕疵給美化了。
葉念國現在就是在內化這個能力的事情。
這種小工的工作每天都很累,可掙的並不多就對了,最能幹的也不會超過兩塊。大多數都是一塊開頭,一塊三四是最多的。
每天或許要背幾千塊的磚頭,要送很多的泥漿,要拉很多車的沙子,總之真的就是在賣苦力的,可惜的是,掙的真的很少。
葉念國如今在琢磨的就是怎麼樣學習到大工的本事,然後培訓出一批人來,雖然名義上還是小工,可他們卻能幹大工的活兒,這樣一來,也好搶活兒的。
雖然就是這樣賣力氣的活兒,可也不好找的,有很多人要跟你競爭的,所以想要脫穎而出,這就費勁了。
這麼忙碌,一下子就從六月底到了十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