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玲玲看了眼桌子边扭头看她的涵涵和笑眯眯的陈姨,脸上有些微微发烫,她气愤地扭过头去。
顾景泽把袋子里的东西全部倒在桌子上,几乎堆了半张桌子,朱玲玲又忍不住看了眼。
“是牛肉干呀,你怎么买到的?”她顿时高兴地忘了生气,踩着拖鞋踢踏踢踏地过去。
顾景泽说:“让我一个在内蒙古的朋友帮忙买的,还有些奶疙瘩,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反正我试了一小袋,不怎么样。”
朱玲玲迫不及待地拆了一袋试试,咬了一口嚼巴嚼巴,咸咸的,酸酸的,说不出来什么感觉。
拿给陈姨和涵涵尝了一块,涵涵直接吐了,陈姨倒是觉得不错。
朱玲玲便把剩下的奶疙瘩和一部分牛肉干装了,让陈姨带回家吃。
顾景泽看见涵涵一直在写东西,看了一会儿,问朱玲玲:“这是什么?我都看不懂。”
朱玲玲难得找到了知己,感动地说:“我也是。”
顾景泽一挑眉:“现在的幼儿园都学得这么高深了?”
朱玲玲:“他自学的。”
顾景泽惊讶地说:“天才。”
哪有母亲听到自己孩子被夸时不高兴的,朱玲玲笑眯了眼睛,说:“那是,未来数学界的小华罗庚。”
顾景泽却说:“是欧拉吧,十三岁上大学,十六岁读硕士,我觉得小涵涵有希望向他看齐。”
朱玲玲想了想,说:“还是别,我希望小孩按部就班,什么年纪做什么事,跳级对他的成长未必是件好事。”
顾景泽说:“可他有这个天赋,埋没了岂不很可惜?”
朱玲玲说:“我不赞同,涵涵的性格已经有点过于安静了,我不希望看到他渐渐脱离这个社会,成为一个人人羡慕的‘天才’。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首先是生活,然后才是学业、事业、梦想,如果活得都不快乐,其他那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顾景泽明显持有不同意见,但他憋回去了,他说:“好了,不讨论这个问题,以后我们看孩子自己的意愿吧,我相信十三岁的他应该已经具备了自我选择的能力。”
朱玲玲发觉不对劲了,什么叫‘我们’?她脸蹭蹭冒上红晕,不自然地撇过头去。
顾景泽也发现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他一直没怀疑过自己将承担起这个家庭,涵涵他是真心喜欢,哪怕以后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涵涵也会是最受宠的那个,他一直是这么想的。
不过,玲玲没有反驳,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也开始有一点点接受他了?
顾景泽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耳朵,心里痒痒的,但是不能这么直接,他知道她对男人有股骨子里的不信任。最后他说:“我先回去了。”
朱玲玲:“哦。”
顾景泽试探道:“你送我一下?”
朱玲玲说:“没搞错吧,你一个大男人要我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