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玲玲虽然并没有反应过来,但她身子一矮,又……又躲过了……完全是身体的本能。
安国富扶着腰一阵“哎哟哎哟”,自己挪到沙发上半躺着,边嚎边骂:“安玲玲你是不是疯了,非要害的全家人跟你一起喝西北风嘛?”
周美梅把朱玲玲拉到身后,尖声反驳:“安国富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跟我承诺了的吗?怎么什么事都怪玲玲,她到底做错什么了?”
安国富喘着气,脱口而出:“我要知道安家会毁在她手里,打死也不会……”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周美梅却一下子哭了。
朱玲玲抱住母亲。
安国富胖脸上也露出一丝后悔的意思,沉默了会儿,说:“都是你把这丫头宠坏了,无法无天的,什么人都敢得罪,以后全家一起过苦日子吧,呵呵。”
周美梅哭着说:“玲玲得罪谁了?她在外面,一个小职员能得罪谁?”
朱玲玲:“……”
安曼容直直地站在门口,幽幽地说:“妈,你可别小看姐,她现在在外面可威风了。”
周美梅泪眼婆娑地看朱玲玲。
朱玲玲握住她的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安曼容说:“你是猪吧,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给我挖坑?前两天和孟池称姐道妹的时候,一定没想到她会翻脸就对安家下手吧?”
安曼容倒退两步,几乎快站不稳,扶着柜子,结结巴巴:“你、你怎么知道?”
周美梅和安国富都不敢置信地望向她,安国富惊讶地问:“容容你怎么回事?你也跟孟家有什么联系?”
安曼容捂着耳朵尖叫:“我没有!”
朱玲玲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安曼容眼眶发红,把包扔在地上,踩着高跟鞋哐当哐当走到朱玲玲面前,“你跟我出来一下。”
院门口。
安曼容咬着嘴唇,说:“姐,我知道你还有办法的,是不是?”
朱玲玲呵呵两声:“你可太高估我了。”
安曼容的脸沉了下来,握紧拳头低吼道:“难道你真的想安家破产,以后我们都过苦日子吗?”
朱玲玲无所谓地说:“并不是我想不想,而是现实所迫。反正我本来就自己在外面租房,你瞅瞅,我全身上下加起来还没有你脖子上一条项链贵,这还不够苦吗?”
“你够了,”安曼容有些忍无可忍,“直说吧,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满意?”
朱玲玲无聊地踢了踢铁门上的绣,说:“你有孟池的联系方式,对吧?”
安曼容笃定地说:“对,你要我做什么?”
“那好吧,也不为难你了,”朱玲玲把手插进大衣口袋,优哉游哉地说:“先打个电话把那女人痛骂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