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大妈又开始劝了:“阿时,结婚不是儿戏,你要想清楚啊。”
夜寒时这时终于开口了,他说了四个字:“我很清楚。”
朱玲玲的火稍微降了一点。
宫南溪愣了一下,软下声音说:“阿时,其实我看的出来,你根本不喜欢她。”
栀子树下安静了半晌。
“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夜寒时说。
这时,宫南溪忽然做出了一个让朱玲玲气到肝疼的动作,她双目盈盈,一把扑进了夜寒时的怀里,就像白天扑进夜寒亓怀里那样自然。
“阿时,我不能眼看着你不幸福,”她小鸟依人般地埋在夜寒时的胸口,动情地说。
夜寒时一动不动,像根木桩。
朱玲玲那个火大啊,她现在终于理解到网上说的,男人和女人眼里对绿茶婊白莲花的不同定义,夜寒时平时这么聪明一人,看不出来这女人脚踏两只船的意图?她激动地跳了下来,想趁机过去抓奸成双,结果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正坐在哪,整个人扑通一声掉进了长廊外边的灌木丛里。
41.041
夜寒时把朱玲玲抱到偏厅的老桐木摇椅上, 把哭累了出来喝口水的表婶吓了一跳。
“这、这是咋了?”表婶披着白麻布一脸惊魂未定。
朱玲玲现在的造型是头发凌乱, 大衣里裹着睡衣, 身上倒还好,就是小腿和脸遭了殃,被灌木丛的荆棘割得鲜血淋漓,虽然都是些皮外伤, 但大半夜的这么乍一看,跟来索命的女鬼似的, 还真是挺怵人。
朱玲玲愤怒地把头扭向一边。
如果不是这一跤, 现在的她应该正耀武扬威地站在那对狗男女面前, 如同从天而降的正义女神,在他们灰败的脸色中滔滔不绝地数出一个七宗罪, 然后对夜寒时说:“去吧, 和你的白月光苟且去吧,当你的男小三去吧,给你的哥哥带绿帽去吧, 我会在远方祝你们XX与X,天长地久!”说完,霸气转身,绝尘而去……这才是她想象中的画面嘛!
而现在,这算什么?
她先把自己跌得头破血流,被夜寒时像条死狗一样捞了起来, 而宫南溪在旁边亭亭玉立, 出尘得像一朵盛开在晚风里的水仙, 素净、美好,楚楚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