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姨不时在旁边给她介绍,这是什么什么时候,那张又是什么什么场景,如数家珍。朱玲玲好奇地问:“吴姨,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这照片不会就是你拍的吧?”
吴姨哈哈哈:“就是我拍的啊。”
朱玲玲:“……真的吗?”
吴姨:“不信啊?我以前还是专业摄影协会的成员呢,给你看看证书。”
她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一本红色的本子,朱玲玲一看,呀,还是特邀高级会员。
朱玲玲肃然起敬:“难怪,我说这照片拍的咋这么有水平呢!比我们杂志社的御用摄影师拍的都好!”
吴姨笑眯眯地:“那要不我也给小少爷拍一套?”
朱玲玲拍手:“就这么说定了!”
朱玲玲心情大好地接着去欣赏其它几本,五本大部头翻完之后,朱玲玲有些意犹未尽,怅然地问:“没有了吗?为什么只有七岁到十一岁的?小时候的都没拍吗?”
她还想看看夜寒时穿开档裤是什么样子呢。
“拍了的,从他出生后刚从医院里抱回来,我就拍了一大堆,一直记录到十一岁,”吴姨说起来也是有点惆怅,“不过,后来他就不太愿意被我拍了,一到六岁那几本也被他全部拿走了。”
朱玲玲奇怪:“为什么?”
“不知道,”吴姨摇摇头,“他小时候很乖巧,非常粘我,后来渐渐大了,唉,我反而觉得越来越疏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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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月光如水般泻进窗台,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半明半暗的微芒中。
门被缓缓推开。
一个穿着睡衣的人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到了床边,慢慢坐下,静静地凝视着薄被下女孩被光影勾勒的恬淡睡颜。
……
其实, 这一觉朱玲玲睡得极不安稳,她好像身处在一个混沌的梦中, 迷雾重重, 什么也看不清, 她奋力往前跑,想冲破桎梏, 感觉冥冥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快要清晰了, 越来越近了,她纵身一跃……
她睁开眼睛, 一只微凉的手贴上她的额头, 床沿边的阴影俯下身来。
“做噩梦了?”他的声音很轻。
朱玲玲吓得一个哆嗦, 这不能怪她,任何一个大半夜醒来却发现身边有人的单身女子都是这个反应。
“夜……小寒?”她不确定地问。
“你?”那人的音调无波无澜, “你知道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