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声说:“哪儿的话,您身体棒,至少还能活好几十年呢。”
老管家笑着摇头,意思是:好啦,不用多说了。
朱玲玲看看四周,拿起桌子边靠着的一把小木锤轻轻帮他敲腿,说:“您呀,也别就这么躺着,多走动走动,对身体好。”
“不想动了,晒太阳就蛮好的嘛,”老管家被她敲得舒服地眯起眼睛。
朱玲玲说:“这可不行,要不,晚上我来陪您跳跳广场舞?”
老管家噗哧一笑:“我哪会跳啊,算了算了,你让阿红陪你玩吧。”
阿红正弯腰把杯子放在桌子上,闻言大喜:“少夫人可以教我跳舞吗?我一直想学呢,咱们跳街舞好不?我看电视上别人跳好帅的。”
朱玲玲嘴角抽搐:“……呃,暂时只有广场舞这个选项……”
阿红抱着托盘,满脸失望。
朱玲玲有些尴尬,赶紧转移话题:“哎,我有点饿了,有没有什么零食给我拿点。”
老管家吩咐道:“阿红,你去把我糖渍的樱桃拿过来。”
阿红:“好。”
带她离开后,朱玲玲继续给老管家一边有节奏地敲腿一边随意问道:“管家爷爷,你也是看着夜寒时长大的吧?”
“是啊,一晃就过去了这么多年,小时都快要成家啦,真快,”老管家懒洋洋地说。
“那他小时候什么样子,你给我说说呗,”朱玲玲期待地问。
“小时候啊,他可乖了,又听话又懂事,”老管家脸上泛起慈祥的笑意。
就没了?朱玲玲等了半天,没等到下句,很不经意地说:“哎呀,那他在家里一定很受宠吧?”
老管家说:“嗯,我们都很喜欢他,只是,夫人偶尔对他管教严格了些。”
朱玲玲敏锐地抓到了“夫人”这个点,是夜寒时的母亲?
“有多严格?不写作业就打屁股的那种吗?”朱玲玲故作轻松地问。
“呵呵,小少爷哪会不写作业啊,他可听话哩,只是夫人对他要求太高了,什么都要他学,那么小的孩子,整天被关在家里,也难怪他,”老管家悠悠地叹了口气,“唉,越来越不爱笑了。”
……原来又是一个被亲妈逼疯的苦逼儿童。
阿红端了糖渍樱桃还有好几盘其它蜜饯过来,朱玲玲勉强捻了一个放进嘴里意思一下,含糊不清地继续问:“那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是不是脾气很坏,会打小孩吗?”
老管家想了想,说:“我是跟在老太爷旁边伺候的,倒没见她动手,不过态度很严厉就是了,小少爷那时候还没多大,那也是为了他好。”
朱玲玲心里撇嘴,扼杀孩子的天性可不是什么好事,这不,报应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