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涵淡定地说:“还有另外两个同学的父母也没来。”
朱玲玲摸摸他的头,“那你表演了什么?”
“合唱,”涵涵皱着眉,一副不想再提的表情。对于打扮得像年画娃娃一样上台表演他显得十分抗拒。
朱玲玲猜也猜到了,忍俊不禁地说:“下回有这种活动一定要喊你爹地呀,他还没见过你化妆的样子呢哈哈哈。”
夜寒时居然还嗯了一声,以示附和。
涵涵:“……”
.
到家后正好开饭,夜寒亓和宫南溪都在,这应该还是到目前为止餐桌上第一次出现这么多人,不过气氛依旧很沉闷,安静地吃完后各自回房间。
门一关,才是自己的小天地。
朱玲玲洗完澡出来,边擦头发边四处找手机,准备去隔壁陪涵涵做手工课布置的作业,结果手机还没找到,门先被敲响了。
朱玲玲正跪在床上翻被子,以为是涵涵,就喊了句:“敲什么敲,自己进来。”
门被推开。
她终于在枕头边看到手机,拿过来摁了两下,忽然反应过来,身后好像……安静的有些不正常?
一回头,四目相对。
朱玲玲惊得差点从床上掉下来,第一个反应是捂胸,随即又感觉这个动作太猥琐没好意思实施,咳了两声,故作淡定地挺直腰杆,走到一旁的衣架上取下外套准备披上,嘴里道:“夜总你怎么来了也不说……”
“一声”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惊呼。
夜寒时用他那修长而有力的手臂绕过她的背部和腿弯,轻轻松松将她整个打横抱起。朱玲玲手一抖,外套掉在地上。
“你,你干嘛!”
朱玲玲陡然拔高音量,小腿象征性地扑腾挣扎两下,以掩饰内心的慌乱。
夜寒时把她一路抱到窗台上。
他站在她面前,两个人正好视线平齐,黑色和浅灰色的眸子相对。
“那天,在过山车上,我那句没说完的话,还记得吗?”他的眉眼映着窗外皎白的月光,越发显得精致异常。
“……”
“想听吗?”
“……”
此刻朱玲玲满脑子浆糊,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
到底什么情况啊,这难道就是……表白?
?!!!
还没等她细细琢磨清楚,一个炙热的吻落了下来,印在她微微颤抖的嘴唇上。
……
吱呀一声,门再次被人推开。
“爹地,妈咪,你们在干嘛?”涵涵抱着一杯牛奶静静地望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