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朱玲玲今天凑巧在这当了回隔墙耳,这夜家的百年家业估计都要遭殃。
那边宫南溪大约是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夜寒亓道:“怎么,害怕了?”
“没、没有,”宫南溪嘴上是这么说,可连朱玲玲都能清楚地听出来她声音的颤抖。
“《刑法》里说的很清楚,哪怕是死刑过了二十年也都失效了,这你是知道的吧?”夜寒亓口气嚣张。
“……亓哥,我一直都是你的人,”宫南溪立马说。
“你知道就好,”夜寒亓淡淡道。
深夜,负一层的寒意比地面上更加浓厚。
两人开始锁门准备离开,宫南溪低声说:“亓哥,那我们下步,该怎么做?”
“明天你找机会把安玲玲哄出来,我们该把她和她母亲处理了。”
“怎、怎么处理?”宫南溪小声问。
“出个车祸?失足落水?再或者,打包卖到国外去?”夜寒亓声音愉快,仿佛在说的不是两条人命,而是明天的午餐要吃哪种菜一样。
听得朱玲玲冷汗直冒。
两人锁完门开始往外走。
脚步声近了,近了,就在耳边,忽然停住。
“嗯?地窖的门怎么是开的?”
朱玲玲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紧紧捂住嘴巴,大气都不敢出。
“刚刚来的时候没注意,应该是晚上他们过来拿东西的时候忘了关吧,”宫南溪细声细气地说。
一道明亮的光柱打进来,在满地堆积的瓜果和纸箱麻袋上扫了一圈,收回去。
“走吧,”夜寒亓说着,顺手关上了门。
……
朱玲玲在黑暗中继续埋头抱着膝盖,一动都不敢动。
她这回是真得后怕了,尼玛这夜寒亓跟他妈简直就是两个疯子,太恐怖了!
过了许久,四周一片死寂,她才伸手摸到手机,拿起来一看,结果手机居然不知道什么没电自动关机了。
靠,她不由地爆了句粗口,不知道那段劲爆话题有没有录下来,要是没录下来可就亏大发了!
算了,还是先上去找夜寒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