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涵涵一脸懵懂。
夜寒时还是不太知道怎么跟小孩交流,沉吟了半晌,道:“可能是睡着了吧。”
涵涵说:“可是,我的手工作业还没做。”
夜寒时:“什么作业?”
涵涵从书包里掏出课本和一叠彩色的纸,说:“就是照这个上面折东西,”他哗啦啦翻到最新的那一页,“老师布置的是这个老虎、豹子和大象。”
夜寒时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快九点了。
他把东西都拿过来,说:“你先睡吧,这个我呆会儿做。”
涵涵的生物钟被朱玲玲培养得极好,每晚八点半准时上床,这会已经困得不行了,点点头说好。
夜寒时把他抱到床边,拿来睡衣给他换。
衬衫脱掉,小孩的身体跟藕段似的,柔软,稚嫩,散发着好闻的奶香,胸前用红绳挂着一块半透明的翠绿色玉佩,没什么造型,但是玉面光滑,盈盈润泽。
夜寒时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是太爷爷给你那块吗?”
涵涵不停地打着哈欠,不是有夜寒时的手扶着,小身子站都站不稳了,迷迷糊糊地点头。
夜寒时有些想笑,小心地把睡衣给他套上,然后动作轻柔地放进被子里,盖好。
小孩全身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纯真无暇的脸,粉嘟嘟的,长睫毛安静地覆住眼帘,呼吸平缓而均匀。
夜寒时的心忽然就变得很软很软,像阳光下融化了的冰淇淋,没了形状,也依旧是甜的。
这是一个新的家,很完整。
他扬起嘴角,俯身,在小孩的脑门上亲了一口。
“晚安,小昭离。”
……
51.051
夜寒时轻轻带上涵涵的房门, 走到旁边那间门前,抿了抿唇, 心情愉悦地敲了两下。
没动静。
真睡着了?
他如此想着,在门口踟躇了片刻。
从小到大的良好教养告诉他,不能在不经允许的情况下擅自进别人的房间,尤其是女士的房间。
他转过身。
……但是就这样走了, 好像又有点舍不得。
他舔舔嘴唇, 想到刚刚她在他怀里轻轻颤抖的模样,害羞而生涩地回应, 想到她丝绸般柔软温热的肌肤, 想到她发丝间清淡的茉莉香气……
他们是夫妻, 原则上来说,应该不用如此拘泥于礼数,是吧?
他又转回身来, 深吸一口气,手放在门把上。
顿了顿,轻轻往下一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