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宫南溪怎么样了?”朱玲玲夹起一块肉片问。
“按协同犯罪处理,不过她是自首的,如果不是她向警方坦白了许多,可能我提交的证据还不够立案,所以她的判决应该会酌情减轻,”夜寒时补充,“那个阿红也被逮捕了,故意伤人罪。”
朱玲玲点点头,“管家爷爷莫名从楼上摔下来就是她干的吧?”
夜寒时:“嗯。”
朱玲玲很好奇:“那他们那时候到底在找什么东西?”
夜寒时说:“一块玉佩。”
“玉佩?”朱玲玲的筷子掉了下来,“不、不会是涵涵脖子上那块吧?”
夜寒时平静地告诉她:“是的。”
“卧槽卧槽,”朱玲玲吓出一身冷汗,“难怪他们说在你我房间都没找到……天哪,幸好涵涵没把它露出来,不然这群丧心病狂的还不知道要干出什么事情来!”
夜寒时去帮她重新洗了筷子回来,说:“爷爷让家里的老律师立了遗嘱,里面说夜家所有财产均分为四份,一份给我,一份归夜寒亓,一份给夜家族人,剩下一份则没有说明,但其实还另有一份不公开的遗嘱,就是说剩下这份先由理财师打理,由拿玉佩的人自己选择什么时候领取。”
“啊?”朱玲玲目瞪口呆,“所以!涵涵知道有这事?”
夜寒时同情地看她一眼:“就是他说了我才知道的。”
“丫的这小子!这么大事居然瞒着他亲妈!”朱玲玲又惊又怒。
夜寒时敲了一下她的头,也是忍不住好笑,“他怕你有了钱,就不想嫁给我当阔太太了。”
朱玲玲脸有点发烫,嘴里死不承认:“这叫什么话,我什么时候说要当什么阔太太了……”
夜寒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朱玲玲说不下去了,囧囧地低下头扒饭。
夜寒时忽然说:“等法院的判决书下来,我们去补办一个婚礼吧,”
朱玲玲傻眼了,“呃,这个,不用了吧……”
“为什么不用?”夜寒时没懂,女孩子还有不喜欢这种仪式的吗?
“太麻烦了,”朱玲玲愁眉苦脸,“而且,我害羞,不想见那么多人……”
她印象中的婚礼完全就是那种新郎新娘在台上表演,下面十几桌亲朋好友吃吃喝喝,顺便起哄的场景,太尼玛尴尬了。
“那就不邀请任何人,”夜寒时肯定地说,“就我们两个。”
朱玲玲:“……这也可以吗?”
“当然,我想看你为我穿上婚纱的样子,一定很美,”他露出一个有些狡黠的笑容,“你什么都不用操心,事实上,昨天我已经委托亚斯兰事务所在做方案了。”
“亚、亚斯兰?”朱玲玲一头黑线,“不会就是Mike找的那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