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眼中再一次出現了星星點點的碎芒:“可以嗎?我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
精靈一般的女子走了過來,蹲下來朝著安笑道:“我蠱族不欺凌弱小,不踐踏善人。我們很歡迎你與我們同去!”
蠱族,他們是從遙遠神秘的東方而來的種族。他們將跨越大海與高山,從每一個不配擁有女性和孩子的種族那裡帶走每一個女性和孩子。
“選擇你自己的人生吧!”
“你要與我們同去嗎?”
女子朝著安攤開了手心。
安這次不再遲疑,她用力握住了女子向著自己遞來的手。
“……我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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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對顧凌霄這樣的修真者而言,融化成一團還是挺疼的。
好在她想做的事情做成功了,這讓她即便疼痛也深感滿足。
這次她好好地睡了很長的一覺,人在睡夢中也是一直含著笑。
姜禹君的同學們本來圍繞在她的棺材前抹著眼淚,等葬禮的司儀宣布:“請上前獻花。”這才一個個將手中的紙花放進姜禹君的棺材裡。
睡夢中的顧凌霄剛開始還沒分辨出那越來越清晰的音樂是什麼音樂,等她意識到那放得超大、幾乎可以說是震耳欲聾的音樂是哀樂,姜禹君的同學們也一個個地注意到棺材裡的姜禹君睫毛動了動了。
一個人還能安慰自己說是心理作用。這裡特麼六十個學生還有五個老師,難不成都中了集體催眠,看到了同樣的幻覺?
“喂,你有沒有覺得……”
一個男生拿拐子捅了捅自己的死黨。
“姜禹君的眼皮在動啊……?”
“不、不止……你、你們看……”
一個胖胖的男生嚇得面無血色、結結巴巴,額上全是汗水:“我、我還覺得……姜禹君、看、看上去、是、是在笑……”
明明哀樂已經快震破人的鼓膜。這胖男生的話一出,所有人都聽到了抽氣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