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誇張,是她外甥女真的已經被醫院宣布死亡了。要不是外甥女已經死了,她能這麼名正言順地去外甥女的學校,見了外甥女最後一面,再讓老師和學校去處理外甥女的葬禮,自己拿著外甥女的鑰匙來了外甥女家?
“禹君!”
“姜禹君!”
黃思雯和嚴裕連忙跟上,兩人見顧凌霄搖搖晃晃的,又想起醫生說顧凌霄這幾天受不得刺激的話。黃思雯是馬上扶住了顧凌霄,嚴裕眉頭一皺,頓時上前一步。
“現在你也看見了,你外甥女沒事。你還要繼續對她家做什麼?”
“我、”
趙美娟咬了下自己的舌頭,確定外甥女是個臉上有血色的大活人,這才狼狽地從地上爬起,臉上堆笑道:“我這還不是怕禹君沒人照顧嘛……以前我就和禹君說過了,她一個女孩住在這裡不方便的,還是得有人照顧她才行。”
一個女孩子住在自己家裡有什麼不方便的?又不是沒手沒腳,哪裡需要別人的照顧?再說有她這麼照顧人的嗎?外甥女不過新喪,人都還沒化成灰呢她就急著來鳩占鵲巢,還把人家的家具扔的扔、砸的砸……那些值錢的、看起來應該是古董的家具則搬到了搬家公司的車上,想來是準備拉去賣掉吧?
嚴裕真不知姜禹君的小姨怎麼能這麼無恥,而且她居然還想碰姜禹君!
見趙美娟對著顧凌霄伸手,嚴裕揮手就想打掉趙美娟的手。哪知顧凌霄比他更快,她往後退了一步:“小姨,我剛從老廟山上下來。渾身都是陰氣。你最好別碰我。”
趙美娟的手和她的笑一樣僵在了臉上。
既然用純粹的現代科學不能擊敗騙子,那幹嘛不用玄學呢?悲天大師不是自稱是“玄學大師”嗎?
但論玄學,她顧凌霄可是專業的。
正好趙美娟自己到她眼前來送人頭,她就牛刀小試一把,看看撿起老本行來,自己是不是還得心應手。
“小姨你今年四十五歲,屬相是虎。”
顧凌霄指尖連點輕捏,看得出是在推算:“你生的那年年號是甲寅,那年命就是大溪水。小姨生日……嗯,應該是農曆的八月左右吧。這就是說小姨你是石崖苦海的命格。我不知道小姨是幾點生的,更精確地算不了。但是小姨——”
“我家基本上是個V字的形狀。此種形狀的屋子可聚氣也可散氣。小姨年命大溪水,只能散氣不能聚氣,你住進來壓不住這房子,反而會被這房子泄了氣。你看這院子裡的花木又枯的枯死的死,不能不能防止房子人氣,反倒會從房子裡吸收人的氣。”
“石崖苦海的命格本來就是付出與得到難以成正比。小姨今日霸占我家房子是為了誰我不用提醒,我只想告訴小姨:哪怕你做得再多,你想像中的回報都是不可能得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