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美娟話音未落就遭到了街坊鄰居們的謾罵:“你敢不敢在你爸媽的墓前說這些話?”
“你家老人剛走的時候你出現過?”
“呸呸呸!我都替你這個大人害臊!”
“……”
群情激奮,街坊鄰居們越罵越凶。奈何只要臉皮夠厚,哪怕被人唾面也能自干。趙美娟咚咚咚地奔上樓去,指揮一度停下手裡活計的搬家工們繼續,然後自己摔上了姜禹君家的門,開始給老公兒子打電話。
顧凌霄嘆息了一聲。
她也料到了是這種結果。
姜禹君的身體不適合修煉《太清無量經》,而且因為腦震盪,她現在都有止不住的暈眩感。想用這樣的身體和趙美娟還有她老公、她兒子爭,著實是難了些。
嚴裕早就在一邊心疼顧凌霄心疼得要死。顧凌霄那一聲嘆息更是讓他的心跟扭著一樣疼。
他手上青筋亂爆,嘴裡也有無數難聽地話想問候趙美娟全家。偏偏,他這邊剛一張嘴想要趙美娟別囂張,那邊已經趙美娟的不要臉給被氣哭了的黃思雯就已經對顧凌霄道:“……禹君!你來我們家住吧!你總不能沒地方住啊!”
“來我家。”
嚴裕想也不想地沉聲道。
等顧凌霄看過來了,無法直視顧凌霄的他才對著黃思雯道:“你也不想想姜禹君為了你都和那悲天大師鬧成什麼樣兒了?你.媽媽不是站在悲天大師那一邊嗎?她讓你不許再和姜禹君來往了你不記得?”
“現在你把姜禹君帶回去你家,你不是在保護她,是要害死她!”
“嚴裕!”
縱然嚴裕這些話說得沒錯,但他還是說得太過火了。顧凌霄皺眉一喝,把黃思雯往自己身後藏。以往總是躲在姜禹君身後的黃思雯亦是淚盈於睫。
只是這一次,黃思雯想到了好閨蜜的死。雖然說閨蜜現在復活了吧,可她好怕……好怕閨蜜這只是迴光返照,明天一醒來閨蜜就真的沒了。
同時,她也很自責。
如果不是她碎嘴,禹君會知道她媽媽近乎沉迷邪.教那樣地聽信悲天大師、聽信玄緣館的人的話嗎?
如果她沒有去求禹君救救自己、救救媽媽,禹君用得著和媽媽槓上,又因為和媽媽講不通道理,所以到玄緣館去鬧嗎?
